這事還得從一根朱钗說起,說道那朱钗,正是上次蘇紫嫣到慕容家時,從那管家身上拿來的那精緻朱钗,後來朱钗被沈止箬拿了去,說是那朱钗乃楊家之物,而之前兩人在尋找十裏香的解藥配方時,在慕容家書房發現了一張酷似沈止箬蔓姨的畫像,不過後經沈止箬判定,那畫像中人,并非蔓姨,兩人懷疑那是楊玉蔓孿生姊妹,根據沈止箬的消息,那姊妹早在多年前就得瘟疫死了,但畫像卻出現在慕容家,十分詭異,懷揣着各種疑問,沈止箬就拿着朱钗去了楊家。
沈止箬那一趟楊家之行的确有所收獲,當沈止箬将朱钗和畫像齊齊擺在楊家人面前時,楊玉蔓的父母才承認,當年楊玉蔓那位孿生姊妹的确沒有死,而是被高人所救,隐姓埋名,離開了楊家,至于那位孿生姊妹後來去了哪裏,因爲高人不讓他們打聽女兒的下落,所以這幾十年來,他們也不知道。
但楊玉蔓的父母見沈止箬拿回了朱钗和畫像,便覺得那孿生姊妹的去向,或許跟慕容家有關,思及此,楊家也顧不了慕容家的狠辣手段及在世間的惡名,想着自己兩個女兒都可能栽在慕容家手中,楊家決定到慕容家讨個說法。
而好巧不巧,楊家到慕容家讨說話的時候,正好遇到神秘組織的使者光顧慕容家,慕容老頭可能在府裏藏了楊家另一個女兒這事就這麽被捅開了。
原本,這事放在任何一個家族,也不算什麽大事,哪個家族的一家之主沒個三妻四妾,偏偏這慕容家不同,實行一夫一妻制,在成親前,繼承人在外面左擁右抱沒有關系,隻要沒有搞出“人命”,但成親後,行爲便受到了限制,睡女人可以,但必須做隐秘了,而且不能讓家族以外的人知道,否則就會很麻煩,比如之前,慕容老頭睡了那個丫頭。
這事往正常情況來說,不過是個生理需求,但奈何被肖凝知道了,肖凝便拿此事大做文章,甚至偷換了絕孕藥,緻使丫頭懷孕,原本肖凝是想借此機會,扳倒慕容父子,扶持丫頭肚子裏的孩子坐上繼承人之位,以那孩子爲傀儡,她來做慕容家的幕後掌控者,可惜最後算盤落空,丫頭肚子裏的孩子沒了,肖凝卻不并打算就此放過慕容老頭,便将丫頭懷孕這事,上報給了神秘組織的主上。
那位主上收到消息後,做了什麽決策,沒人知道,不過在不久後,組織的使者齊齊趕到了慕容家,就丫頭懷孕的事進行對質。
楊家趕來讨說法時,恰好遇到使者們跟慕容家父子對質的場面,這無疑是在給慕容家雪上加霜,之前丫頭的事還沒解釋清楚,又來了一個私藏楊家女兒,使者們一聽,這還了得,那私藏的楊家女兒有沒有背地裏給慕容家生兒育女沒人知道,一想到慕容老頭在府中私藏了一個女人,而且一藏還是多年,甚至有可能還生了孩子,這事還瞞着主上,擺明了有私心,而這私心,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率先想到,慕容家是不是想借此擺脫組織的控制,如此一來,慕容家便攤上事了。
擺脫組織的控制?
不可能!
先不說組織存在的年頭比慕容家還久,就慕容家如今的地位,都是組織精心培育得來的,眼見慕容家變強大了,就想脫離組織?沒門!
使者們立馬帶人開始搜島,決定先找出慕容老頭私藏的女人,先搞清楚慕容家到底有沒有私生子,然後再來三堂會審慕容兩父子。
别說,這一找,還真找到了那私藏的楊家女,不過,找到的卻是屍體。
在使者的逼問下,慕容老頭才開口道出了始末,原來,當年慕容老頭的确對楊玉蔓的孿生姊妹動了真情,可惜卻紅顔薄命,楊玉蔓的孿生姊妹年幼時得了瘟疫,緻使多年來身體虛弱,早在楊玉蔓過門前,就已經去死,慕容老頭舍不得将楊玉蔓的孿生姊妹下葬,就用冰棺将楊玉蔓孿生姊妹的屍體保存了起來,每至相思時,看着屍體緬懷佳人。
當然,慕容老頭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暫且不論,但使者們卻關心的是,楊玉蔓的孿生姊妹到底有沒有給慕容老頭生娃。
慕容老頭當然是堅決否認,不過使者們卻沒有完全相信,爲了搞清楚慕容家到底還有沒有多餘的子孫,事件暴露後,慕容父子都被神秘組織的人以調查的名義,留在了島上,慕容家父子何其精明,自然明白調查是假,軟禁是真,如今組織内部的局勢也不甚明朗,不想成爲權力下的犧牲品,就不能坐以待斃。
然後便有了慕容家與神秘組織長達五個月的對峙,而前幾天,雙方的局面變得更加焦灼緊張,沈止箬出現在此,就是來幫助慕容家對抗神秘組織的。
依照沈止箬之意,若雙方真的交手,慕容家在這次對抗中,似乎勝算不大,畢竟,慕容家的陰狠招數,絕大部分是承襲于組織,慕容家在江湖上當老二當了這麽多年,雖然也有自己的本事,但對上神秘且龐大的組織,還是弱勢了幾分。
“紫嫣,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沈止箬垂頭,面上露出幾分愧疚。
“什麽事?”
“其實……我原姓司馬,真名叫司馬止箬,我的父親是當今的賢王,當今聖上是我大伯……”直到此時,司馬止箬才将她的身份告訴蘇紫嫣。
聽到司馬止箬是皇族中人時,蘇紫嫣還是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司馬止箬隻跟她坦明了自己的身份,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
而司馬止箬沒有多說的原因,是認爲蘇紫嫣應該從自己的哥哥那裏得到了很多消息,認爲沒有多說的必要,卻不知,蘇紫嫣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導緻她在聽到沈止箬的身份後,心中又多出而來一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