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個惡魔的聲音要不要這麽大!
景畫被吼的耳朵都麻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暴怒的少年,隻覺得心裏陡然間酸澀難受的厲害。
一股從未有過的委屈席卷了自己,她怎麽也沒想到,連楓木行也覺得自己是南慕铖所形容的那種虛榮的女生。
不知道爲什麽,剛剛南慕铖那麽侮辱她的時候,她隻是覺得很生氣,可是此時楓木行也用這樣想法看待她,她的心裏像壓了塊石頭,窒息的疼痛。
她突然意識到,她可以忍受被其他任何人誤會,唯獨是楓木行不能忍!
攥着拳頭,唇瓣微微顫抖着,景畫終于忍無可忍的大聲吼了回去,“楓木行,我警告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你以爲我稀罕你們豪門公子哥的錢嗎!”
“呵,景畫你自己三心二意,水性楊花,還有臉倒打一耙說老子過分?”楓木行渾身滋動着戾氣,暴躁的怒斥着,想了想,他突然一把拽住景畫的手,提步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啊!你要幹什麽!你拉的我好痛!放開我!”景畫被迫跟着他歪歪扭扭的往前走,不滿的哇哇大叫着。
楓木行充耳不聞,霸道的拖着她走進了浴室,然後像拎小雞似的将景畫提了起來,不客氣的就往浴缸裏一丢!
膨的一聲。
景畫整個人重重的跌進了巨大的浴缸,摔得渾身發疼,她嘤咛了一聲,随即掙紮着從裏面站了起來,氣乎乎的罵了一句,“楓木行你是瘋了嗎?”
楓木行伸手拿下旁邊的花灑,對上景畫燃燒着火焰的雙眸,犀利的冷笑着,“對,我是瘋了,在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我他媽就瘋了,這都是你逼老子的!”
他隻要一想到,他昨晚在櫻花林精心爲她準備表白,滿懷期待等她來,可是她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完全把自己忘記,怒火就抑制不住的往上沖!
說話間,他迅速摁下電源開關,将花灑對準了景畫的身子。
嘩啦啦――
景畫瞬間被花灑裏飙出來的水濕透了全身,她下意識的環抱住自己的肩膀,一邊躲着噴過來的水,一邊抓狂的大嚷,“楓木行你是不是神經病啊,你到底在做什麽,快點把花灑拿走,水弄到我眼睛了好痛啊!”
楓木行渾身肌肉繃緊,無動于衷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要幫你洗幹淨!”
(#‵′)靠,他說什麽,幫我洗幹淨,難道我在他眼裏很髒嗎?
好過分,他怎麽能這麽對我,他把我當成什麽了!
緊緊的咬住唇瓣,景畫的眼角一點點變紅了,她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哽咽着沖着楓木行開口吼了一句,“楓木行,你滾開,我又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這個可惡的混蛋,他知不知道他這樣做,真的很傷一個女生的自尊心啊,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氣!
呵,她問他憑什麽?
楓木行眉梢一挑,眼眸裏閃動着極其強勢桀骜的光芒,性感的唇瓣開啓,振振有詞,“就憑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