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木行以爲景畫會躲開的,所以他根本就沒怎麽收力氣。
當聽到景畫痛呼的聲音,他心髒猛地震顫了下,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疼碎了!
“景畫,你是豬嗎,誰讓你扒着不放的?”楓木行急吼吼的吼道,墨黑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自從和景畫在一起,他簡直把景畫當成心頭寶在疼,平日裏景畫掉根頭發他都能緊張半天,更何況的她的手被門給砸了,她的皮膚那麽嬌嫩,怎麽經得起……
景畫擦了擦眼淚,迅速從地上站起來,擡眸朝楓木行呲牙一笑,好看的動人,“楓木,你在心疼我!!”
楓木行渾身一僵,立即收斂了眼底所有的情緒,臉色臭臭的道,“誰心疼你,少從這裏自作多情!”
景畫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手送到楓木行面前,眼睛紅紅的望着他,可委屈了,“楓木,我好疼……”
楓木行低頭一看,頓時就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她的手本來又白又長,像是美玉一般精緻的手。
可是現在卻變得又紅又腫,特别是指關節都已經紫了!
都是因爲他……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尖刀刺進神經裏,楓木行俊龐蓦地就變了色,他猛的捏緊了手,指關節都泛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楓木行眼眸幽深晦暗,面無表情的淡聲道,“活該,誰讓你厚臉皮不走的,。”
景畫咬着牙,忍着痛再次扒上門框,“我就是不走。”
她就不信了,楓木行還能忍心再把門給關上!!!
楓木行氣的臉都歪了,他指着景畫,“你是不是算準了老子不敢收拾你!”
景畫抿緊了了嘴,倔強的瞪着他!
也是他媽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不過他……确實是不忍心再給她苦頭吃了!
這個臭丫頭簡直就是把他吃的死死的!
楓木行握緊手,又松開,反複幾次,他說道,“行,你不走,我走!”
說着,他恨恨的白了景畫一眼,提步就要走。
景畫咬住了唇,心想楓木行現在發着燒,神志不清着,如果開車亂跑出事了就遭了!
“等,等一下!”景畫連忙叫住他,看着少年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無奈的說,“我們各退一步好了,你要我走可以,不過你必須要吃退燒藥!”
楓木行身子一頓,他沒說話,隻是轉身回到了屋裏,從醫藥箱裏翻出退燒藥,直接打開幹吞了兩顆。
“現在好了,你可以滾了吧。”他看也不看景畫一眼,冷冷的說道。
“哦,那我走了。”景畫失落的垂下眸子,捧着自己的手,喪氣的走了。
楓木行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的鎖着景畫離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他才鐵青着俊龐,發洩似的狠狠一腳踹了一下地面。
沒錯,是他故意要刺激她,逼走她的,可是看她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心裏又是這麽的難受,喉嚨裏像卡了魚刺,就連吞咽都顯得那樣痛苦。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自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