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顔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笑容道,“楓木哥哥,你别這麽兇嘛,我隻是想照顧你而已,你總是不按時吃飯,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
楓木行冷冷的瞥着她,“把鑰匙給我。”
上官顔咬着唇,“楓木哥哥,你一定要這麽絕情嗎?我隻是想照顧你而已!”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你隻需要每天按時給我送藥就對了,其他的你都管不着!”
楓木行說着,上前一步,挺拔的身體落下陰冷的陰影直直的籠罩住上官顔。
“鑰匙給我,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上官顔扛不住楓木行釋放出來的寒氣,眼睛一下子紅了,可憐巴巴的說,“楓木哥哥,你已經和景畫不可能了,爲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我不是景畫那種嬌嬌女,我會一直陪着你,照顧你,陪你一起度過你現在最艱難的時刻,你就不能接受我嗎?”
楓木行揉了揉額頭,感覺到體内那股熟悉的暴躁感又要襲來了,他深吸一口氣道,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不給鑰匙是吧,回頭我就把鎖換了!”
“楓木哥哥你怎麽能這樣,要不是我哥哥,你現在早就死了,是我哥哥的藥才能讓你活命,你的命都掌握在我們上官家的手裏……”
上官顔氣到了極點,直接口不擇言的吼了出來!
憑什麽楓木行都這樣了還想着景畫,還要爲景畫從一而終,她這半年來的陪伴難道就那麽的不值一提嗎?
“你也可以選擇不讓你哥哥救我!”楓木行眼睛裏喧嚣起了紅色風暴,手臂上蔓延出了一根根的黑色青筋,
“如果不是想再多看畫畫一些時間,你他媽以爲我還想這麽痛苦的活是不是?”
上官顔跟在楓木行身邊半年多時間,一看他這狀态就是要發作了,想到他發作起來的樣子,吓得趕緊就跑了!
她是喜歡楓木行,可是命更重要啊,還是等楓木行正常的時候再來吧!
楓木行快速下樓去了下面自己親自命人打造的地下冰窖室。
他一進去就被凍的直哆嗦,混合着他體内如火一般的疼痛感,當即就跪在地上痛的快要暈厥過去。
這無疑是巨大的折磨。
可是他必須這樣刺激自己。
否則體内病變的毒素,會讓他失去自我,變成一個隻知道發狂的野獸!
當初他答應幫上官橫試藥,結果上官橫煉藥出了問題,他的體内出現了不知名的病态毒素,每天都會發作一次。
要不是上官橫急于想做出解藥,每天都會讓上官顔給楓木行送藥,他早就死了。
隻是上官橫送來的藥隻能夠保證他不會死,病毒該發作還是得發作。
你以爲他爲什麽會讓景畫在半年前出國。
他那麽愛景畫,她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正因爲如此,他不想讓景畫看到這麽不堪的自己,更加不想傷害他的寶寶。
所以隻能忍着心如刀割般的痛跟景畫劃清界限。
這是楓木行能留給景畫的,他最赤誠的愛。
——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