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曾宏雙眼呆滞,不停搖頭。
爲了修複陣法,近百年來,他們做了多少努力?
眼看就要成功了,誰知道傳送陣卻毀了!
而且還是毀在自己手裏。
這一刻,曾宏的内心世界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就像是多年以來的信仰突然崩塌。
這時候,藍溪卻是忽然反應過來。
明修的目的,應該不是想要修複陣法。
而是将傳送陣徹底毀了!
否則他不至于将陣法修複到一半,就交到曾宏的手裏。
畢竟以她對明修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
“曾宏,你到底在搞什麽?”任奂蓮忍不住厲聲喝道。
受到刺激的,又何止是曾宏一人。
任奂蓮雙目通紅,右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如果不是還殘存一絲理智,她都想直接沖上去給曾宏一劍了。
“好了。”沈瀚皺了皺眉,“修複陣法,本來就有風險,曾長老也說過,隻有五成的把握。有了這次的經驗,大不了以後重頭再來就是了。”
“傳送陣都毀成這樣了,還要怎麽修複?”任奂蓮紅着眼道。
“總歸是有辦法的,隻要底子還在,這個傳送陣就不算作廢。”沈瀚說道。
“沒錯。”曾宏忽然站起身來,看着沈瀚說道:“我申請以後每三個月過來一次,兩年,給我兩年時間,我一定把傳送陣修複到完美狀态!”
“誰還要信你。”任奂蓮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沈瀚卻是點了點頭,“好。”
“沈二當家!”任奂蓮看向沈瀚說道:“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信他的鬼話,他還沒有我随便請來的人可靠呢!”
“現在不是起内讧的時候,這麽長時間大家都等過來了,還在乎這幾年時間嗎?”沈瀚語重心長道。
見沈瀚站在曾宏那邊,任奂蓮盡管很不甘心,可也隻能咬了咬牙。
“我們走!”任奂蓮伸手一揮,直接大步走出了廣場。
“我們也走吧!”沈瀚看了曾宏一眼,然後便帶着自己的人朝外面走去。
明家的隊伍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
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
當藍溪等人離開這座城市最底層的時候,一道黑色的人影忽然出現在陣法旁邊。
“毀的還真夠徹底。”米娜微微眯着雙眼。
傳送陣已經被毀成這樣,已經不再是修複的問題。
因爲就算修複成功,也不見得能成功對接其他的傳送陣,這廢棄的也沒什麽區别。
看來得多花點兒功夫了。
……
第二天,藍溪等人重新回到了紅楓城外。
“大家就在這裏分道揚镳吧!”任奂蓮說完這句話,便帶着自己的人走了,想來是被氣得不輕。
曾宏滿臉慚愧,“都是老夫的過錯。”
“曾長老不必自責,既然已經有了修複傳送陣的眉目,多等幾年也不是什麽大事。”沈瀚淡淡笑道。
在修複傳送陣一事上,沈瀚本來就不是特别熱衷。
如果傳送陣真的修複好。
究竟是福是禍,誰又能說的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