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下,渃冬凝神貫注,即便心裏有些害怕,但她仿佛豁出去了。
她手中的狙擊槍,瞄準那個方向,随時射擊那黑影。
“唰唰”的聲音,配上“咔擦咔擦”的數聲,渃冬發現,那個黑影已經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當她剛想開槍的時候,黑影散去,借助着微弱的華光,她的眼神直視前方,好像愣住。
原來,那黑影不是野山豬,更不是渃冬腦子中胡思亂想的妖魔鬼怪。
那是一個人,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人,一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那人,正是周子攸。
隻見,子攸靠了過來,臉上幾分喜悅,幾分擔心,還有幾分不解。
“小冬兒.......”
雖然子攸見到,渃冬舉着槍,對着他,但他不以爲然,眼眸凝滞,仿佛身心都系在了渃冬身上。
一時間,他竟然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渃冬怔怔地看着子攸,那秀麗的眼眸下,不禁衍生出了些許眼淚,那是欣喜的眼淚。
“周子攸,你終于來了,嗚嗚——”渃冬撲進子攸的懷裏,眼眶再也忍不住,淚水宛如落雨般,嘩啦啦地沾濕了她白晢的臉龐,還有子攸的衣襟。
即便,渃冬的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流眼淚,但她依舊忍不住,仿佛一個人,經曆了無盡的黑暗,突然見到了一絲絲螢火,心裏得到了多少慰藉。
看着渃冬這個樣子,子攸很是心疼,隻能一邊緊緊地抱着她,一邊安慰地說着:“小冬兒,不怕,有我在。”
“周子攸,你知道嗎?這裏好黑,好冷,我好餓,好渴......”
“周子攸,你怎麽現在才來?”
“我還以爲,你不來了,不管我了。”
渃冬一激動,一連對着子攸,說了很多很多話。
或許,她是害怕。
又或許,她是喜極而泣。
“傻寶貝,你是我老婆,我怎麽不會管你呢?”
茫茫星空下,子攸靜靜地抱着渃冬,許久許久。
“好點了沒?”子攸稍微松開渃冬,淡淡地問道。
渃冬微微颔首,“嗯”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回去吧。”
子攸想着,既然老婆說肚子餓,當然要趕快回去吃東西。
渃冬還是“嗯”的一聲,依偎在子攸的懷裏,感覺很有安全感,很舒心,很舒服。
“周子攸,我,我走不動了。”
剛想起身的時候,渃冬才記起,自己的腳扭了。
子攸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言道:“上來,我背你回去。”
“可是,我腳痛,上不去。”渃冬的腳,因爲剛才太過興奮,真的很痛。
“你靠過來。”
“好。”
當渃冬緊靠過來的時候,子攸的雙手向後,用力地托住了她,再将她背了起來。
“小冬兒,你的手可以動嗎?”
“當然可以。”我隻是腳扭,手又沒有受傷。
子攸拿出手電筒,遞給了渃冬。
“你拿着,照着前面。”
渃冬應了一聲,就拿着手電筒,照亮前方的道路。
“小冬兒,抓穩了。”
話音剛落,子攸背緊他的老婆,半走半奔跑,往俱樂部的方向走去。
“哎,周子攸,你慢一點。”
在子攸的背上,渃冬感覺他走得有點快,不太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