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原來是您啊。”區區魔都副局長的他,可得罪不起這惡魔,他連忙恭維道。
“廢話少說,讓你們的人撤了。”子攸沒聲好氣地說道。
“是是。”
一瞬間,副局讓在場所有的警察和執法人員,統統都離開。
因爲,這裏的房子已經被子攸買下來,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權利封掉了。
待蒼蠅們散去後,王家别墅,隻剩下子攸和渃冬,還有白管家等人。
天空中,原本陰沉的天氣,漸漸散去烏雲,變化爲了晴空萬裏。
陽光明媚,但渃冬的心情也沒有好多歲。
即便房子最後沒有被封掉,而王家落魄,已經木已成舟。沒有絕對的證據,她也改變不了什麽。
就連她在風騰集團的股份,都被凍結了,無法行使任何有關股東的權力。
那麽現在,她隻剩下這一棟别墅了。
“小冬兒,王家一事,我定會幫你,放心。”看到渃冬惆怅的臉色,子攸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愣了好一會,渃冬才回應:“子攸哥哥,謝謝你。”
到了這個時候,她隻能說謝謝而來。
或許,在她一無所有的時候,就隻有周子攸真心相助了。
“我們之間,何須言謝。隻是這次你們王家的事情,有點棘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解決。”
其實,子攸說的沒錯,王家一案,何止棘手,想要翻案,簡直是行路難,難于上青天呀。
“子攸哥哥,謝謝你。”
聽到子攸這樣說,渃冬也不知道回答什麽好,隻能說謝謝了。
“哦?若是真心謝我,你難道沒有什麽表示?例如,以身相許......”
雖然是子攸開的玩笑,他笑了,但她一點也笑不出來,臉上依舊是陣陣哀傷。
很快,子攸也僵住了笑意,眼眸深處,滿是對渃冬的憂郁。
小冬兒,我究竟怎麽做,才能讓你高興起來呢?
“子攸哥哥,你别打趣我了,現在我想一個人進去看看。”她家的房子,差點就被沒收了。
昔日珍貴的回憶,盡在這棟小小的别墅裏。
雖然她家的房子,沒有周府大,但隻要一家人齊齊整整,一切都沒有關系。
可現在,隻剩下她一人了。
她父親去了,母親成了植物人,還在國外療養,實則是等死,而她的大哥王晨楓,逃出國外,不知所蹤,了無音訊。
推開那熟悉的大門,渃冬走進了那熟悉而陌生的家。
沿着廊道往前,她穿過客廳和飯廳,也看到旁邊的廚房,走到盡頭,來到樓梯前。
沿着樓梯,她很順心地就往上走。
目标,她父親的書房。
因爲,那個地方,有非常多無法割舍的記憶。
書房中。
一眼望去,還是那一幅顯眼的字畫,上面寫着: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
她還記得,這是她爸爸生前所寫的,一字一句,盡顯父親的剛正不阿和锲而不舍的氣節。
即便她父親被人陷害而去世,但在她心裏,她的父親一直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一直在默默地守護着她。
來到那一幅字畫前,她伸出白晢修長的手,隔着玻璃框,輕輕地撫摸着那些字。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