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裏隻有她自己,有攝像頭的地方隻有浴室,渃東已經做了基本處理把攝像頭所在的地方看似随意的擋住。在房東發現之前一定要找到合适的房子。
冰箱裏有一袋速凍餃子、一袋草莓、一碗炸醬和一盒酸奶。冷藏室裏則是熟食店的肉腸和各種調味醬。
渃東看了看餃子的保質期,還好,雖然她廚藝不怎麽樣但至少冰箱裏的東西能正常食用。
“小家夥,我們吃餃子好不好?”渃東揮了揮手中黑椒牛肉味的餃子,笑眯眯地說道。
小孩兒點頭。
渃東把孩子放下來(實在抱不動了),讓他拉着自己衣角,一大一小拿着食物往廚房走去。
家裏其實也有挂面的,但總感覺小孩子來她家第一頓還是吃點帶肉的東西(比如餃子)比較好。
記憶中,渃東在家不怎麽開火,就是偶爾泡方便面吃膩了想吃煮的或者煮個方便食品才會用到火。
頗爲不熟練地放了水,等水開期間拿着肉腸比劃着切片,也是一道菜,還是肉菜呢。
閑着沒事渃東還調了個蘸料,陳醋配蒜末再加一點辣油。
“小家夥來一片”渃東樂呵呵地也不管小孩兒皺起的小眉頭,直接塞了一片肉在他嘴裏。
“我和你說,這家店做的肉腸草雞棒,老闆秘方很正宗的......好吃吧?”她一臉驕傲看小孩眉頭在咀嚼中展開,然後給自己塞一片再給小孩兒塞一片。
......
渃東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摸摸小孩兒的肚子,感覺孩子吃得差不多了就不讓孩子繼續吃。
如果餓了很久,一下子吃飽會很難受。
她不想洗碗,幹脆兩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找節目看。
“小家夥,哥哥還沒問你叫什麽。”之前的草莓被拿出來洗着吃,渃東投喂上瘾,把草莓蒂撥一個給小孩塞一個,然後自己也塞一個,特别順手。
哥哥?
好吧,她現在是哥哥。
經過幾個小時相處,小孩似乎發現渃東并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對待他,大眼睛中沒有了之前的恐懼,粉嫩嫩的小臉蛋有點小羞澀。
原主人的渃東,從孤兒院裏出來以後就很少接觸小孩子,但畢竟作爲孤兒院曾經(最大齡)的孩子對付小朋友必然有一手。
不出一會兒,小孩兒就依賴地坐在他身邊拉着他胳膊了。
孩子叫糖糖,聽着像個女孩兒的名兒,但渃東看糖糖挺喜歡這個名字的,大名是什麽卻沒問出來。
糖糖怎麽也不肯說。家在哪兒也不說,小臉充滿迷茫地看你,然後家裏人有誰也不說,電話号碼都不記得......
渃東倒是突然有點慶幸,最起碼現在糖糖還能陪着她一會兒,既然聯系不到糖糖家人,就一直都關注一下新聞,看有沒有走失兒童有關糖糖的。
“來,小寶貝兒,姐......哥哥帶你去洗白白”
差點就說漏嘴了,我現在是哥哥。
渃東嘿嘿笑,抓着糖糖撓癢癢。
小孩子小小的身軀動來動去,想要掙脫,哈哈哈笑聲特别好聽。
兩人玩累了,糖糖乖乖窩在渃東懷裏,被帶到浴室去洗澡。
衣服脫下來,渃東目光很凝重,她心裏對糖糖家人的疑慮更加大了。
就見小孩子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雖然沒有别的被虐待的痕迹,但看這樣就知道已經孩子已經經曆這種事很長時間。
根據那兩個綁匪的話,雖然高壯男做事粗莽但似乎之前并沒有對糖糖有什麽虐待行爲。
那就是糖糖家裏人?
如果真是這樣......她還要把孩子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