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邊傳來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的尖叫。
“這日子不過了!”尖嗓門叫到,即使關了門也傳出來了。
“嘿,老劉家又吵架。”另一個八卦起。衆人又有了談論的話資,誰也忘了,剛才有個年輕人搬了出去。
......
渃東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基本沒見什麽傭人。但是等他搬進來,傭人突然多了。
“先生,我來......”一邊的傭人想要接過渃東的包,渃東急忙躲過去。開玩耍,她從小到大,從前世到現在還沒有這麽受過别人服侍。
傭人十分理解的退下去。渃東才輕輕松了口氣。
這個别墅是兩層的,渃東感覺這裏之前似乎基本沒有住過人。很少有有人氣的東西。
周子攸帶着他往二樓走。首先是主卧。
主卧的門打開着,裏面有什麽一目了然。
周子攸的房間就像他的人,看起來特别利落。裏面的家居都是棱棱角角,不過尖銳的地方都有一層橡膠墊,應該是怕小孩跑動時碰到自己。
“你住在這裏。”周子攸沒走幾步,就是一個客卧,說是客卧卻和主卧的格局差不多,這應該就是另一個主卧了。渃東還不敢相信,走出來幾步看看周子攸的房間,再看看自己。
臉有點燙。
萬一以後早上豎旗子,自己解決的話會不會被聽到啊(她漸漸适應了男子的身體)......
“房間隔音很好,即使你在放搖滾樂也沒什麽。”周子攸突然說道。
渃東......嘭......着了。怎麽......怎麽什麽都說啊!
她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周子攸,結果對方臉色如常,渃東覺得自己想太多,爲了掩飾尴尬,提着包往裏面走。
所以她沒看到身後周子攸一閃而過的笑意。
小冬兒,我可總算找到你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轉世重生一說,不過你爲什麽好像不認識我呢?難道?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給你離開我了。
很顯然,不知道爲什麽,子攸一開始就感覺眼前的王渃東就是他的小冬兒,盡管容貌甚至性别也變了,但那雙眼睛,她的感覺,一點也沒有變。
想了很久很久,子攸可以确定,王渃東就是王渃冬。
......
房間裏廁浴一體,除了沒有主卧的衣帽間外依舊很大很寬敞。
渃東才沒住過大别野呢,所以她以爲剩下的客房都和這間房都差不多心裏也就沒多大的負擔。等她發現這一切時,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年輕好騙。
“那糖糖睡哪裏?”渃東突然擡頭問道。
周子攸淡淡看了她一眼。
“糖糖喲自己的房間,在另一邊。”其實小孩的房間并不遠,但是也沒有兩個主卧挨得近。
渃東點點頭,她的衣服真的不多,就一個旅行用手提袋裝下所有家當。而且周子攸的助理幫他搬家時也說了日用品什麽都不用拿那邊會準備好。
她巴不得不拿,誰知道那個變态房東會在她不在家時對他東西做出什麽事。
想起那個房東,渃東摸摸下巴,她要想想辦法讓那個變态原形畢露啊。
“你的衣服就這些?”周子攸站在旁邊看他。
“啊......對。”渃東才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件衣服疊了半天。
周子攸皺眉,沒說話。兩人氣氛一下就尴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