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媽媽......”小孩子奔跑的腳步聲和小嗓門打斷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周子攸臉一黑。渃東倒是松了口氣。
“媽媽,你回來了。”等跑到渃東房間,糖糖才發現他媽不在房間。之前奔放如脫兔的氣質一瞬間變成小小紳士。
渃東招招手,糖糖就跑過來,抱着他腰,看躺在床上的渃東身邊看周子攸。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爸爸,躺在床上好像很虛弱的樣子,和記憶的爸爸不一樣。
“爸爸怎麽了?”糖糖竟然眼圈都紅了,拽着渃東衣服小嘴一撇。好像隻要渃東下一句話說出來的不對他就會哭。
莫方!你爹沒事!
好想這麽說。然而渃東隻能是抱着糖糖親親他的小臉蛋說:“爸爸沒事,糖糖給爸爸拿點水就好。”
糖糖馬上跑出去和管家要水去了。
渃東狠狠看了周子攸一眼,别以爲他不知道,剛才周子攸還沒這麽虛弱,就是他轉頭看糖糖的一瞬間這貨就和要死不活一樣!
“吓孩子幹嘛?”
周總好委屈但是周總不說。靜靜看渃東,眼睛特别深邃,特别帶感。
渃東和他對視兩秒,再兩秒,又兩秒。最終還是敗在了周總的注視中。
簡直不能忍qaq男神你不要再看我了,我好恐慌。
沒有了做飯的人,大别野中會做飯的人終于派上了用場。渃東也沒那麽多事兒,就是找人煮了一鍋粥,然後單獨給糖糖做了飯。
生了病的周子攸不想挺着的時候似乎意外柔弱。
蒼白的俊臉還有點小憂郁。沒有白天那麽氣勢強,整個人都像打了柔光一樣溫和不少。
糖糖端着水放在周子攸身邊,然後坐在爬到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閉目養神的周子攸。
渃東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況。小孩子看着大人,明明那麽小,卻能感受到悲傷的氣息。
渃東心揪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把糖糖抱起來。
“爸爸隻是感冒了,很快就好了。”
糖糖吸了吸鼻子,看着渃東不說話。
對着孩子純真的雙眼絕對不會說謊的渃東鄭重點點頭,“我會照顧爸爸的,所以現在糖糖要吃了飯以後乖乖去洗漱睡覺。今天就沒有故事聽了。”
“好!”再看看爸爸,然後糖糖跳下去猶豫了一下,趴到床上親了一下周子攸。“感冒飛飛!”
活了這麽久都沒被兒子親過的周子攸:“......”|突然有點小感動。
不出意外,準備給喂粥的渃東看到了周大老爺面皮紅了的一幕。
噗,有點喜感。
糖糖去吃飯了。外面會有人照顧他,渃東捧着粥碗看周子攸,周大老爺看他。兩人對視無言......
喂男神喝粥什麽的......好想捂臉。但是!作爲一個演員他是有職業操守的,怎麽可能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
如果忽略他微微顫抖的手,那的确很淡定。
“再把藥吃了,我就去看看糖糖。”渃東把藥給他放好。然後把溫度計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還是沒降溫。
“好。”今天的周總意外軟。
渃東看他吃藥,想起剛才小家夥那個表情,“我有個問題,冒昧問一下。是關于糖糖的。”
周子攸擡眼看他,靜靜等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