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渃東還是睡在了周子攸的大床上。
之前說好的,何況。
王東東臉紅,剛才那是周先生的表白麽?
她不知道要做出什麽答複。因爲現在看來,她不過是一個演員,最多是一個正紅的小鮮肉,沒有更多吸睛的地方了。
周先生是看中她什麽呢?臉?倒是,渃東摸摸自己臉蛋,他長得很帥,嗯。還有和糖糖玩的好?該不會......周子攸想包養她?
看了太多娛樂圈的黑暗面,三觀早就被毀的渣都不剩的渃東表示還有點小希望。
可是她還有深仇大恨沒有報,她的真實性别是女生,然後是轉生而來,這樣真的好嗎?
難道這一生,我在未變回原來性别之前,就要和他搞基?
也許就隻是一個玩笑?
燈光漸漸暗下來。
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霧蒙蒙的光暈,等身邊離得好遠的那人呼吸漸漸平穩,渃東才敢悄悄翻身,接着月光去看周子攸的臉。
她大概并不知道愛是什麽。
原主人的記憶:和江乘在一起,是因爲欣賞,是因爲志同道合,有愛嗎?他不記得,隻知道兩個人每天早出晚歸見面的時間有時甚至隻有在同一片場遇到。至于做/愛,更是少的可憐。兩人都在發展期間,即使渃東離那個地位已經很近了,但依然忙忙碌碌。
其實早有預感了,他們不相愛。
僅僅隻是這樣,江乘也依舊要他死。
可悲。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
渃東歎氣,他喜歡周子攸,這是絕對的。再也沒有人能給她這麽強烈的想要過一輩子的期望,然而周子攸對她......
經曆了上一世的背叛,她變得小心翼翼太多了。
看着周子攸棱角分明的臉,心思亂糟糟的竟然也迷迷瞪瞪睡着了,隻是惦記着身邊還有個病人,睡不踏實。
等他睡着,周子攸反而睜開眼。手伸過去,抓住渃東的一隻手。帶着微笑又阖上眼。
半夜時候,渃東感受到旁邊的震動立馬睜開眼睛。
果然,周子攸在咳嗽,但是沒有發出大的響聲,若不是咳得太厲害渃東都發現不了。
“你怎麽樣?”他急忙忙爬起來,把周子攸扶着半坐起來,也不顧自己身上隻有一條小褲衩就跳下去倒水。
圓潤潤的屁股,白花花的肌膚在眼前晃來晃去,周子攸注意力都被拉走了,反而忘了自己還在咳嗽。倒是輕了不少。
“不用了。”他想喊住渃東,對方已經風風火火跑出去接水。
還好晚上他這裏并沒有需要傭人值夜,不然怎麽也得讓渃東穿了衣服出去。
等渃東接了水回來,還是那一身白花花的肌膚,還有一條白的小内褲,臀部形狀姣好。這次他還能看到渃東的正面,赤/裸的身子上面兩顆紅潤的小豆子,嵌在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特别可口。
周子攸艱難地移開視線,轉到渃東臉上,他覺得再看下去,他就要出醜了。
“喝點水。”她擔心,也沒注意自己是什麽樣子。等喂完周子攸喝水,因爲太接近了,對方的呼吸吹到他身上。
渃東才想起來自己幾乎是裸着的狀态。
我靠。
心裏奔過一群草泥馬都沒法表達他内心洶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