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糖糖已經回來了,一個人乖乖地趴在客廳的茶幾上做作業。
完全搞不懂爲什麽早教班也會留作業,現在的孩子真辛苦。渃東還想着,思維就被奔跑而來的小寶貝打斷了。
隻是半蹲下準備接住小寶貝的人和奔跑來的小寶貝被無情阻止了接觸。
糖糖扭臉,一臉不滿地看着他爹。
周子攸面無表情。“你媽身子不舒服。”
渃東:......?
糖糖一臉恍然大悟。媽媽要是身體不舒服,他不可以沒規矩的,不然媽媽更不舒服怎麽辦?
渃東看看糖糖一臉“我明白了”和跟在糖糖身後管家一臉“我明白了”簡直要抓狂,你們兩個根本不明白啊,不要這樣好嗎?!
天知道周先生平時在家裏都告訴糖糖些什麽【攤手。
果然,吃晚飯的時候,渃東的位置上,被管家貼心放了一個軟軟的靠墊,那種靠坐一體分分鍾硬闆凳變沙發的。
糖糖還特别照顧他,隻要他想盛飯,小孩都會爬下椅子哒哒哒跑過去,然後盛了飯再哒哒哒跑過來。
我真的......
真是甜蜜的負擔。
飯後。兩個大人的時間。
體貼の管家帶走了一樣體貼の糖糖。還留下一個暧昧的笑容。
渃東:......管家你最近到底看了什麽啊爲什麽笑得那麽滲人啊。
“脫。”屋門反鎖起來,周子攸看着渃東。
哎?
“不然我給你脫?”
渃東臉蹭一下紅了。雖然兩人基本算是明白彼此心意,但最多就做到法式熱吻這個階段而已啊。
周子攸一看他,就知道這人想歪了。雖然他觊觎渃東已經很久了,可絕對不會禽獸在對方受傷的時候索要。
渃東腦子一動就知道對方是在說他的傷。
臉上簡直臊得慌。
趕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讓周子攸好好看清楚。因爲發生了這種事,主辦方也很有誠意,讓渃東休息幾天再繼續上課并且不會對他的積分有任何影響。
隻是渃東沒打算休息。每節課都是老師評分,主辦方不幹涉也沒有什麽卵用啊。
周子攸看到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眼睛眯起來。
渃東趕忙道:“你别看這麽多,其實一點也不嚴重,醫生說了,都是皮外傷。”真的都是皮外傷,骨頭半點事沒有。
周子攸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按上去。
“嗷。”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
渃東嚎叫一聲,立馬躲周子攸遠遠的,一雙圓眼睛瞪的大大的,滿是幽怨。像是在說,我都這樣了你還戳我。
周子攸闆着臉,“庸醫。”說着就要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渃東忙跑過來搶過手機。笑話,就這點傷叫什麽家庭醫生啊。不出幾天準沒事好麽。
周子攸不贊同地看着他。
拉過周子攸比他大了一圈的手,對方手裏有幾個地方還有老繭,摸起來不像是抓筆留下的,但是很舒服。
“我真的沒事,你看。”他拉着對方的手,摸摸自己的腰,再摸摸自己的肋骨。我沒有大礙,你不要擔心。
周子攸用另一隻手摸摸他的頭,頭發還是那麽軟,摸起來還是那麽舒服。
随後手一拉,渃東就栽進他的懷抱裏。一個吻輕輕落在他額頭上。“我們在一起吧。”
渃東耳朵都紅了。“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上次你沒有答應我!”
我......我那是情趣!我不是不答應!渃東都快急了,就感受到抱着他的男人輕笑,搭在他肩膀的腦袋動個不停。
你妹......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