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來的比較晚,工作人員将她引至渃東身邊就走了。她看了一眼兩邊所有等候的演員低下頭和渃東小聲交流。
除了他知道的兩個華夏國藝人外,那個韓國藝人是韓國最近大熱的影帝,不過佟雪說那人的時候語氣不屑,還不如說日本藝人時的語氣好。渃東大約明白對方的人品不太好決定以後還是多繞着他走。
導演巴爾納幾乎是英雄系列電影的締造者,所以他親自主持試鏡讓等候區聽到這個消息的演員們一窒,随即緊張的氣氛擴散開來。
渃東當然知道巴爾納有多出名。實際上這個男人甚至能決定一個藝人的未來路途。而且他還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導演,比如現在。
他們都猜導演會讓演員們自我發揮或者按照提供的劇情表演,事實則是第一個進去的彎彎藝人緊張的進去,一臉懵逼地出來。
因爲地區優勢,渃東聽懂了他和經紀人的交流。
‘導演根本沒讓我表演,隻是問我今年多大了,會不會武術。’彎彎藝人的臉上還有點憤懑,武術不會啊,但是可以用替身啊。他這麽回答有錯嗎?然而導演隻是擺擺手讓他出來了。
渃東摸摸下巴,越發不懂導演到底想幹什麽了。
給他們的劇本隻是一個簡本,裏面除了這個角色的人種,名字外什麽都沒有,他隻能憑借大段描寫知道這個角色是個看似不拘小節,十分散漫,實則警戒心非常強的人,他的能力,他的武器是什麽完全都是朦胧的。人物最後會活會死也是個未知數。
接下來進去的藝人出來臉色也不太好,顯然和導演的興趣沒有達到共鳴。
渃東忐忑,心裏仿佛有隻糖糖在“啊。哦。啊。哦哎。”
按下心底的小糖糖,渃東看到了著名的巴爾納導演。一個幹瘦的小老頭,很和藹,就像樓下公園按時鍛煉散步的老人。奇異地使渃東心裏緊張感減少一半。
“你好,真是個帥氣的小夥子。”巴爾納微笑着。渃東趕忙道謝,聽說外國人看華夏國人都一個長相。
“你的英語不是很好。”巴爾納繼續說道。
渃東一愣,導演套路有點猛,一上來就開大還讓不讓人活了。無視背後出的冷汗,“是的,不過我對話基本沒有問題。”
生疏的語言在一點點恢複,長久在國内待着,沒有環境讓他練習英語,即使前世做了大量的練習也終歸停留在能看懂能聽懂能交流的地步,但對方一聽就能聽出他口語的生疏,更何況還閑置了這麽久。
巴爾納似乎碰到了一個難題,摸摸下巴,爲難地看渃東,“嗯......你會武術嗎?不是拳腳,而是棍棒。”
“當然。”他拍《太子妃》的時候,他的九王可是一個文武雙全的男人。而且雖然劇中體現的不多,渃東那時可是和武指學了很長時間的棍法和槍法。
一根長棍遞上來,渃東往後退了幾步,長棍在他手上翻了個花随即狠狠砸在地上,又比劃了幾個記憶中的招式,有模有樣,雖然比不過專業人士,卻也有點威力,棍子砸在地上的聲音清脆有力,一層薄薄的塵土被砸的飛揚。
回憶着自己在拍太子妃時的感覺,他對面便是敵人,一雙漂亮的眼睛十分犀利,閃爍着寒光仿佛要将對面人撕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