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pad太小,隻有前排的記者能看到裏面的内容,他們不過看了幾眼就明白渃東說的都是真話,因此看向水果雜志記者的眼神輕蔑起來。
“好了,我所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各位記者現在還有疑問可以發問了。”
你都說完了我們還能問什麽?
電影的問題他們已經想了很多。巴爾納自然不可能接受他們的提問,阿黛爾也是老油條,他們自然朝着渃東下手。
在拒絕第四個記者回答關于電影的問題後,渃東哭笑不得,他看起來就這麽容易暴露電影嗎?
“關于電影的事情我想各位應該問巴爾納導演,我隻是個可憐的小演員。還要仰仗導演吃飯的。”
渃東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問不出電影相關問題的記者們笑了笑表示理解。這次記者發布會就這麽圓滿結束......當然不可能。
渃東還準備了後招給以爲自己沒露出馬腳的戴夫。
此時的戴夫接到雜志社的電話時還沉浸在渃東被巴爾納開出劇組的美夢中,他并沒有關注記者發布會這種東西。然而一通電話将他打回原形。
“你說什麽?不不不我并不......天哪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戴夫還是被強制挂斷了電話。
對方說要揭露這件事情。爲了雜志社的名譽,戴夫要背這個鍋。
戴夫顫抖着手,趕快給金主撥了電話。他最近隻有這麽一個金主,而且這個女人很讨厭他和其他人的關系,爲了自己的前途隻好先斷了和其他女人的聯系。
女人懶散的聲音如同她懶散的肌膚。幾乎聽到聲音的同時,戴夫就能想象到自己在一個又老又醜又胖的女人身上馳騁時的惡心感。
想吐。然而對方有着繼承的豐厚資産,戴夫不敢輕舉妄動。
“想我救你?”女人說着話,她那邊甚至還有男人暧昧的說話聲。
“當然,親愛的,我相信你是愛我的。我隻是一時犯錯。”戴夫忍着惡心和被戴綠帽的怨恨和女人低聲下氣地說話。
女人突然擡高音量。“戴夫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你認爲我在知道你做的那些惡心事後還會爲你擦屁股嗎?好自爲之吧!傻/逼!”
戴夫看着被挂斷的電話,陷入慌張中。她說什麽惡心的事?戴夫立刻上網,網絡上隻有渃東這次記者發布會的内容,裏面也幾乎寫滿了贊美。
什麽來自東方的天使,一個堅強的男孩,美麗的心......
戴夫咬着牙,搜索自己,卻沒看到什麽新聞,有也隻是他之前做的慈善和捐助兒童的“好事”。
舒了口氣,他将女人的憤怒歸結爲更年期,隻要哄一哄就好了,這個女人不就是看對他對那些可悲的孩子的善心嗎?
給經紀人帶電話告訴他後天晚上要再做一次慈善晚宴。宴請衆明星。
......
渃東的事過去第二天,健身房的人對渃東充滿好奇。
“王,你應對記者的時候很機智啊。看起來不像是剛出道。”
渃東無奈,“加裏,雖然在美國沒人認識我,但是在華夏國我也是有點名氣有經驗的人了。”
阿黛爾一巴掌拍到渃東背上,渃東被這個女神外表女漢子的妹子砸的往前一踉跄差點栽倒。幽怨地看了阿黛爾一眼,可惜對方根本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