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導演,再來一次吧。”渃東擡起頭,笑了笑,充滿歉意。他沒看身邊的那個男人,即使對方就走在他旁邊。
那是演副官的江乘。
剛才的戲已經演到了喬路拽着楊舒玲步入舞池,然而喬路的副官何永強打斷。渃東聽見江乘說出台詞的一瞬間愣了一下,隻是那一下,足夠導演嚴厲地批評他。
“前面不用了,就從喬路和何永強的對話開始。”鏡頭換了一個景别,群演們重新回到位置上,随着音樂開始舞動。
江乘快步走到渃東身邊低下頭,畢恭畢敬道:“少校,那邊有消息了。”
渃東依舊沒有說話,就在他們都以爲渃東要再次被喊卡時,他突然笑起來,笑的肆意邪魅,艾洛洛面對渃東的笑容心都揪起來了,這個笑容讓她感覺很不舒服。而鏡頭也很好的記錄下來。
“走,去看看。”他拿過江乘遞上的白手套,慢條斯理戴在手上,一邊同艾洛洛說:
“本是想和楊小姐跳支舞,不過看來還不是是時候。下次希望楊小姐賞臉。”說罷十分紳士地牽起艾洛洛的手輕吻。轉身離去。
艾洛洛深吸一口氣,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本想扔掉手帕,最後還是将其收入包包之中。
“很好。準備下一場。”
之後就是喬路和何永強之間的對話。兩人在車上,一個心思細膩,一個陰奉陽違。
沒錯,何永強就是這樣一個角色。他早已經投入男主的陣營,在喬路身邊做副官也是爲了卧底,畢竟喬路可是這裏最大的軍統。
渃東看着劇本都有些恍惚,總感覺編劇已經知道了他前世的經曆。可不就是嘛,江乘陰奉陽違,表面和他好,卻早已背棄他甚至到最後利用他還殺死他!
他的命運和劇中喬路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前世的三個人這次在一個虛拟的電影中重新弄上演......
之前那一愣神,渃東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某個瞬間,也是江乘,也是這麽低眉順目地說話,心卻早已不在原地。
渃東閉着眼,任由化妝師往臉上補妝,其實也沒什麽可補的,他本身就長得好,上一層淡妝就已經符合導演要求。
“好了,加油啊渃東。”
化妝師不過是看過他軍裝時的樣子,已經轉變爲迷妹一枚。就是這麽任性。
渃東睜眼,對着化妝師笑了笑,而她的身後,就是江乘和何清。渃東不想看見這兩人膩歪。
他有種奇特的感覺,即使再親密又怎麽樣?他又不是單身狗。剛才的詭異心理被治愈,渃東轉過身,正好沒看到江乘避開何清那一幕。
導演已經讓所有人就位。
渃東站在大門口,夜有點涼,不過軍裝很厚,很好的起到保暖作用,擡頭看了看星空,很澄澈,他以前從來沒看過星空呢。
“今天的夜空很好看啊。”
江乘突然說話,渃東被他吓了一跳,心裏一個勁吐槽這個人簡直有毛病走路都不帶聲音。
面上卻不露聲色,嗯了一聲不再接話。反而顯得江乘尴尬極了。
幸好已經要就位才讓這份尴尬沒有蔓延。
渃東心裏輕哼,我隻是不想和你有交集,你也最好不要惹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