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過。”渃東皺着眉,放下筷子,揉揉自己心口。
“怎麽?”本以爲渃東身體不舒服,宋瑟立刻反應過來,他不是身體難過而是和那個人現在關系比較難過。
這是鬧别扭了?
宋瑟好笑地看他。“能說說爲什麽嗎?”
大約是酒精的刺激下,渃東沒過多防備,一句一句都将事情和宋瑟說了。說完眼巴巴地看着宋瑟,可憐極了。
就是工作關系啊。果然都是戀愛的新手,他聽他家那位說,周子攸也沒怎麽談過戀愛。
明明相愛......
作爲知心大哥哥,宋瑟開始一步一步給他分析周子攸的用意。甚至他還提醒渃東是不是忘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在他出去工作的幾天内要做的?
才不是因爲自己有這樣子的經驗!
渃東皺眉,還真認真想起來,但是腦子模模糊糊有一點頭緒很快被别的事情打亂,他恨不得伸手揮一把讓那些讨人厭的東西都起開。
兩人吃吃喝喝,一個半醉一個清醒着,倒也到了夜晚。
渃東的手機響起來。
自己奪走宋瑟幾杯酒的家夥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麽在響,瞪着迷茫的大眼睛到處亂找。
宋瑟無奈,隻好自己給他接電話。而來電顯示已經暴露了打電話的人是誰。
“喂。”宋瑟不過說了一個字,對方已經飙着冷氣問他是誰爲什麽有這個手機。
卧槽這人真冷啊,完全不知道小朋友是怎麽降服這個男人的。“我是宋瑟,這裏是XX飯店,在建甯路二十八号,你一會兒過來接他就好。”
于是醉酒的渃東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放在車上,他甚至看到一個和周子攸長得一樣的人。
唔,味道也一樣。渃東努力嗅了嗅。
突然渃東翻了個身,抱住周子攸的腰。在對方腰間蹭了蹭。“子攸......我想你啦。”
周子攸愣了愣,這人,醉了也能認出他是誰啊。原本想摸頭發的手變成掐臉蛋,用力一點也不心疼。
“唔......子攸讨厭。”渃東不滿極了。
喝醉的渃東很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伸手擡腿樣樣聽話。隻是還迷茫着眼睛強撐着自己不倒下去。
周子攸看着他失笑。“這麽聽話?是誰都跟着走?”
渃東嘟嘟嚷嚷,“你是周子攸啊。”
“萬一不是呢?”
周子攸無比後悔自己爲什麽要腦抽多問這麽一句。因爲接下來的他媳婦突然不動了,還湊近了研究他的臉。
“看夠了?”周子攸扒拉着他的臉讓他往遠走點這樣才好繼續給他脫衣服。
渃東突然折騰起來,怎麽都不肯讓周子攸碰。然後自己撲倒一個角落蜷起來不動彈了。剛才還朦朦胧胧的眼睛現在緊緊盯着周子攸,兇狠狠地。就像周子攸曾經在熱帶雨林裏見過的某種食肉貓科動物。
“怎麽了。”他企圖接近渃東,但是對方蜷縮的更緊,還用一種警惕的狠辣的目光看他。
周子攸瞬間就腦補出渃東爲什麽這麽做了。
他隻是看周子攸像一個熟悉的人,但他不肯定是不是周子攸。周子攸剛才那一句一瞬間點醒了渃東。爲了自己的貞♂操,渃東才不會聽他話。
你真是......周子攸抽了抽嘴角。心髒裏一種不可描述的感情蓬勃着,壯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