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糖糖做完“作業”,渃東揉揉腰,畢竟趴在地闆上辣麽長時間受不住啊。
周子攸眼神詭異地看了看他。
渃東:???
“要給糖糖生弟弟了嗎?”
什麽鬼?!渃東哭笑不得,他才反應過來什麽意思。拍了周子攸一巴掌,兩人一起去書房解決工作。
因爲合同已經簽好,渃東今天拿到了初步的劇本。
他要好好讀一讀這次的劇本。
書房燈光正好,渃東依舊在他的懶人椅上懶洋洋地躺着看劇本。周子攸在不遠處的書桌做接下來的工作。安靜的氣氛彌漫在兩人周圍,相處時間不長卻和老夫老妻一樣充滿溫馨。
“今天有什麽事?”周子攸突然問道。
渃東還在劇本的世界中,聽到問話愣了兩秒。“啊,今天啊。”他把自己和吳思勤的見面、劇本裏的故事都和周子攸說了。
說完渃東翻了個身,看着天花闆有些感慨:“我突然想起來救下糖糖的時候。要是我不管,或者我沒碰到......”這個後果渃東幾乎都不敢想。
放下文件周子攸走過去半跪在渃東面前,“沒有如果,你救了糖糖。”
“可是我救不了所有的孩子啊。”渃東郁悶。因爲他也親身經曆過。那時糖糖隻是一個毫無關系的小孩。他不是聖母心,隻是對自己無能爲力有些無奈。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這樣的組織,一個機構。”周子攸抓着他的手放在嘴邊親吻。“幫助那些孩子找到家或者幫助家長尋找自己的孩子。”
周子攸腦子裏有個構想,是渃東說劇本的時候突然存在的。但是這個想法還不成熟。對着愛人他還是說了。
“警報系統?”美國已經有了這樣子的兒童防拐賣系統。
“對。”周子攸摸摸他的頭發。
不用周先生說,渃東就能想到這是一個多麽龐大的工程。每個社會階層都要聯絡到,甚至政/府也要打好所有關系。畢竟這是最強的保護。
周子攸的想法更充分,隻是除了資金,還要更多人的同意和幫助。而渃東的電影,正是他要尋找的突破口。當大衆全部将目光轉向這個事件,有壓力,他的想法才能徹底實行。
手上的劇本放在桌子上,“隻要你需要我,不管是什麽事我都會盡力的。”他捧着周子攸的臉,四目相對,認真說道。
渃東手掌的溫度讓周子攸很溫暖。“好,相信我。”
“嗯。”渃東蹭蹭他的額頭,然後看着他。“我明天要拜訪一對夫婦,他們的孩子去年走丢了。”
歎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他突然不想去拜訪了,好像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一般。他都覺得自己殘忍。
然而沒有親身體驗,去了解,他無法感受哥哥的心裏,無法演繹好這個角色。也許之前他是爲了用這個角色得到更高的位置,但現在,那些名利他似乎看不到了。
“做你想做的。有我在。”周子攸坐在他旁邊,将渃東的頭移到自己腿上。
“好。”剩下的話音消失在兩人相觸,貼合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