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将近,渃東已經到達帝都開始彩排。
現場燈光音響伴舞都要一項一項彩排下來。他專門提前幾天到現場跟在導播旁邊觀察所有工種的工作。
爲此還有人打趣他以後是不是要轉型幕後?
渃東笑而不語。
年味還很濃。
渃東已經到帝都,作爲腦公周子攸自然陪同着他一起。糖糖學校放假也跟着一塊來了。所以就變成了一家三口來帝都的旅遊。
“爸爸,大伯真的會領養小哥哥嗎?”糖糖雖然還小,但是渃東和周子攸并沒有刻意避着他,反而給他講領養究竟是怎麽回事。
“嗯......這要看大伯喜不喜歡小哥哥,但是糖糖不能總是纏着大伯讓大伯去領養哦。”
“爲什麽呀?”
“萬一大伯不喜歡小哥哥卻因爲糖糖才收養,那小哥哥會感到很不快樂。”渃東很認真,拉着糖糖小手鄭重說。
其實按照小男孩對糖糖的喜愛和周寒之對糖糖的疼愛,這種情況不會出現。
糖糖仰着小臉很認真地答應了他小爸爸。
周寒之已經回國,弟弟弟夫卻已經飛到别的城市,無奈隻能和楚君珩一起去看小孩。
不過一天,周寒之給渃東發了信息。
渃東沖好奇地一大一小笑了笑,“咱家又有一個成員了。”
周大哥要收養男孩在他意料之中,解決了一樁心事,唱歌反而更得勁。演唱會不似錄專輯,真正的體力和實力交錯的活兒。
渃東每天排練下來并不能全部歌曲排完,不過又唱又跳累成汪。
上一輩子沒嘗試過的夢想。渃東癱在地闆上喘粗氣,冬天的空氣冷冽,呼吸在上空變成一團團白霧,他還真是不适合又唱又跳啊,是老了嗎?
“趕緊起來,地上那麽冷也不怕生病。”佟雪遞給他保溫杯,裏面是周子攸特意熬得湯水。
渃東緩的差不多,平時他可不敢這樣,因爲周先生會在下面看着就算再累也不能表現出來,雖然他覺得周先生已經察覺到了。
佟雪點他肩膀,說他是自作自受。
哼,單身狗不懂。
佟雪莫名從渃東眼睛裏看到這句話,恨得牙都癢癢。
後面的伴舞團是公司的伴舞團,一個個年輕貌美,盤正條順,這也是周先生爲什麽幾乎每天都來“探班”的原因。
“東哥。”
“東哥!”
穿着黑色練功服,伴舞們笑嘻嘻圍過來。
渃東和人相處沒什麽明星架子,坐在一起年齡也都差不多。他相處起來平平淡淡,至于其他人有什麽想法渃東也不知道。
佟雪目光一轉,在其中兩個女孩一個男孩面上停留片刻,然後轉過身催促渃東趕快喝湯。
熱湯在空氣裏飄出白氣,香味四溢。
“東哥真是幸福啊,有這麽好的待遇。”一個女孩開口。就是佟雪之前特别留意的女孩之一。
渃東笑了笑,沒理她。其他人也都沒再接話,轉移話題講起渃東對舞蹈有什麽看法,讨論熱火朝天,之前說話的女孩反倒遭到冷落。
女孩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看着渃東的目光充滿怨恨。
佟雪看完這一幕,悄悄收起保溫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