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别墅後,她看了看,還是以前的樣子,幾乎沒有一點變化。要是一定說有變化,那就是父親不在了。
至于母親,自打她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
據她父親所說,她的母親是生下她的時候,難産而死。
“少爺,喝杯茶吧。您的房間,我每天都有打掃。”李叔端上一杯茶,放在了唐瑾桌前,便站在一側。
唐瑾面若冷霜,臉上沒有一點笑容。
因爲,她根本笑不出來。
雖然她重生于這個身體,但回想着原主人的記憶,就知道她以前在這個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那兩個女人,名義上是她的母親和姐姐,但私底下,除了克扣她的日常花費,還強行送她去了洛縣一中最差的班級,任人欺負卻不聞不問。
她還深刻地記得,唐丹的母親李茹,說過的那句話,“你不過是一個小野種,醜八怪,你能夠上學,都是我的關系,你就感恩戴德吧!”
即便是禦妖帝君的她,也很難釋懷。
對于這個家,她心中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今日她回來,隻要拿走所屬的一切,她就會離開。
“好。”
唐瑾隻是回了一個字,喝了一口茶,就上樓了。
來到以前自己的房間,腦海中湧現了許多難以忘懷的記憶,有悲傷也有快樂。
當然,更多的是關于她父親的記憶。
這個時候,李管家走了進來,說道:“小少爺,您别倔了,好好跟夫人道個歉,或許夫人會原諒您,讓您回來住。其實,我不想看到你在外面受委屈,也希望您能夠回家。”
很顯然,李管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看到的隻是表象。
唐瑾冷冷一笑,“李叔,謝謝你。不過,我以後是不會回這裏的了。今天我來,就是要拿回我所屬的一切。”
“小少爺......”
這個時候,唐丹和李茹回來了。
“小野種,你給我下來!”
李茹的聲音很大,就像是潑婦罵街。
“小少爺,夫人回來了,要不您趕緊從後門離開?”李管家有些擔心。
“不用了。”唐瑾沒有多說,就下了樓。
反正,她今天勢必要向李茹她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小野種,你還敢回來?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爲何不敢?李茹,别忘了,父親可是把這間别墅,還有唐氏珠寶的百分之二十股權給我。若是要走,那應該是你們吧?”
一聽,李茹差點氣得吐血,無話可說。
“你!”
的确,當年唐父,是将這間别墅和唐氏珠寶的股權留給了唐瑾。
隻是那時候的唐瑾膽小怕事,聽信了李茹和唐丹的謊言,将這些東西交給了她們保管。
“媽,你先别生氣,就算是真的是在這樣,這醜八怪也休想拿回來,因爲他和爸爸沒有一丁點血緣關系。你們幾個,還不趕快将他轟出去!”
唐丹輕聲安慰着李茹,一邊對着幾個傭人出氣。
“丹丹,你說的是真的?”
“媽,我已經查過了,是真的,我這裏還有當年醫院的檢驗報告了。他不過是父親當年收養的孩子,沒有我們唐家的血脈,還敢妄想圖謀我們唐家的财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