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要的人,是誰?
雲輕塵微微皺眉,實在不解,問道:“敢問仙主,您要的人是誰?與血魔宮有何幹系?”
“雲輕塵,别以爲本皇不知道,你素來喜好俊美少年來當爐鼎,助你修煉魔功!若不是念及舊情,你以爲你的血魔宮,還能留存至今?”
君甯月曾與雲輕塵有過命的交情,因此他登臨仙門之主的寶座後,對于血魔宮的作惡之事,他很多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這一次,雲輕塵的目标是唐瑾。
君甯月雖然恨唐瑾,但他不能讓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有所染指,甚至是傷害!
或許,這就是君甯月對唐瑾的感情,既恨又愛,在仇恨之餘,卻不舍得有人傷害她。
“仙主大人,請息怒。敢問您要的人,是誰?”
雲輕塵猶然不解,君甯月口中所說的人,究竟是誰,于是他又問了一遍。
“唐瑾。雲輕塵,你記住,她是本皇要的人!否則,本皇就滅了你的血魔宮!”
君甯月懸浮在半空,周遭白雪紛飛,宛如柳絮飄揚。
他眉目陰沉,死死地盯着雲輕塵,就像是望着仇人般,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殺意。
冰冷的聲音,堪比地府閻羅的索命之音。
聞言,雲輕塵微微挑眉。
他心裏在思索着,唐瑾?這不是他一年前看上的爐鼎嗎?
可是,自從他心裏有了夜兒,就再也沒有收集過什麽爐鼎。
“明白,仙主大人。”面對煉虛境界的君甯月,雲輕塵微微作揖,不得不忍氣吞聲。
君甯月冷哼一聲,陰沉地道:“雲輕塵,你好自爲之!”
話畢,君甯月消失在飄舞的飛雪當中。
過了一會,大殿走來了位清俊少年,唇紅齒白,似乎隻有十五六歲,很是稚嫩。
這位穿着校服的少年,正是血魔宮當代宮主——雲重夜,也是雲輕塵同父異母的唯一弟弟。
“夜兒,功課做完了?”雲輕塵一見到雲重夜的時候,俊眸間的所有不滿與不悅,一下子就冰雪釋融。
“嗯,做完了。”
雲重夜走到雲輕塵身邊,雙手伸出,就緊緊地抱住了他。
“夜兒,怎麽了?”
“哥哥,你會不會不要我?”雲重夜剛才一直站在殿外,聽到了君甯月和雲輕塵的對話。
他得知,自己的哥哥,曾經收集過很多俊美少年來充當爐鼎。
他心裏有些擔心,生怕哥哥會不會有了這些爐鼎,就不要他了。
“夜兒,胡思亂想什麽,我怎麽會不要你呢?”雲重夜深知,他不僅僅是雲重夜的親哥哥,他還喜歡上了這可愛的弟弟。
雖然雲重夜并不知道他的心思。
“那,那哥哥,你爲什麽要收集這麽多爐鼎?”雲重夜稚嫩的臉龐上,藏着幾分擔憂。
他那俊俏的雙眸,眼眶紅紅的,還閃着些許淚光。
雲輕塵看在眼裏,很是心疼。
“夜兒,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嗯,哥哥,我剛才聽到那個大哥哥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說到這裏,雲重夜的淚水,嘩的一聲就流出來了。
“夜兒乖,你是我的弟弟,怎麽會不要你呢?”雲輕塵緊緊地摟住了雲重夜,安慰地哄着。
......
珠穆朗瑪峰之巅,冰寒刺骨。
君甯月負手而立,那雙眺望遠方的俊眸,蒙上了濃濃的霜雪,與周圍環境相得益彰。
唐瑾,你知道嗎?
本皇讓上官芷顔挑戰你,不過是個幌子。
這個女人,怎麽可能赢得了你呢?
隻要她挑戰輸了,本皇就可以讓她和唐丹,故意與你和好,邀請你吃飯。
唐瑾,到時候,隻要你毫無防備地沾染上本皇精煉的麒麟之血,那你就會.......
這一切,都在本皇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