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暖酒覺得越想越不對勁,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這樣。
蔺暖酒馬上覺得不對勁的回複了幾個字:【你是誰?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結果那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她,隻是給她發了一個墳墓的照片,墳墓上面清楚地刻着幾個字,那幾個字清清楚楚地寫着蔺暖酒之墓。
而且那個人的頭像也變成了這樣。
【看到沒有這個就是你将來的下場,我一定會送你下地獄,去見閻羅王。】
蔺暖酒看到之後直接把平闆給摔床上了,罵了一聲“靠”的!
這人真的很惡心好嗎?
蔺暖酒眼不看爲淨地直接退出了微博。
簡直就是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網絡的社會比現實的社會,還要險惡。
蔺暖酒把平闆扔了之後,剛巧的,傅靳衍這個時候洗好澡了,從裏面出來。
他穿着一身的浴袍,潔白的白色,拿着毛巾擦着頭發,頭發上面濕漉漉的水珠一直往下掉。
他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撩着頭發的樣子,很性感。
關鍵是這貨還故意的舔了舔唇瓣,擺明了就是勾引他的樣子。
實話說,長得帥幹什麽都帥。
傅靳衍也沒有故意,是撩撥他的,就這麽。
傅靳衍出來之後,伸手又撩了幾下頭發,随後把毛巾直接扔到了一邊,朝着蔺暖酒走過去。
按壓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可以邊走邊招呼着她:“媳婦兒,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來吃了我。”
蔺暖酒:“……”
都是什麽騷操作。
蔺暖酒跟他結婚之後每天的心情就是想要每天打他100次的心情。
傅靳衍走到了她的面前,之後直接把她壓到了床上。
蔺暖酒猝不及防的被他壓到了床上,雙手被他抓着按壓在床上。
他整個人就直接騎在她的腿上,長腿叉開,兩個人形成了一種暧昧的姿勢。
傅靳衍上面看着她,忽然勾唇一笑,骨節分明的手去撩起了蔺暖酒的發絲,她剛洗完頭,吹幹了頭發,所以現在發絲特别的柔順。
傅靳衍摸得特别上瘾,滑滑的。
蔺暖酒剛想對着他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一腳過去的時候,就聽到傅靳衍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媳婦兒,我裏面沒有穿小褲。”
蔺暖酒:“……”
這人的臉皮難道是跟長城的城牆借的嗎?
厚的要命。
真别說,看他這樣騷裏騷氣的騷操作,估計遞給他一個麥克風,他真的以爲自己是無敵了。
蔺暖酒白了他一眼,整個人臉色不好看。想到剛才微博私信的事情,對他又是入木三分的怨恨。
很多千言萬語想要罵他的話,隻剩下一個字——“滾。”
傅靳衍原本所有的欲望都被這個字給澆滅了。
他整個人突然焉了氣,不過還是有些激動的跟她說:“媳婦兒,我想生個孩子。”
他聲音好聽,靜谧的空間之下,他的話,傳進了蔺暖酒的耳朵裏。
蔺暖酒突然身體哆嗦了一下,無來由的。
最後——
蔺暖酒:“……滾。”
傅靳衍:“……”
就他媽這個反應?
傅靳衍感覺自己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