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身高差距的問題,傅靳衍足足的高蔺暖酒一個頭的,傅靳衍這麽居高臨下的,看到了蔺暖酒的眼眶紅紅的。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蔺暖酒的臉頰,讓她擡頭看着自己,他無奈了,嗓子磁性的問她:“你哭什麽?”
“我哪裏哭了?”蔺暖酒想要甩臉,卻被他緊緊的拉着臉:“我隻是眼睛進沙子了而已。”
“還要不要對我誠實了?”傅靳衍咽了一口唾沫:“又沒有不要你,就是普通的耍脾氣而已,你哭什麽?”
“我真沒有哭,我才不會爲你這個王八蛋哭了呢。”蔺暖酒隻是想到了之前,五年前的時候,他離開,她也是這麽孤苦無助的。
一想到現在,這個男人還是喜歡這麽個躲貓貓的遊戲,蔺暖酒就特别的生氣,眼淚更加是不争氣的掉下來了。
不洶湧的眼淚,就是掉的可憐。
傅靳衍的手,摸着蔺暖酒的臉,所以,眼淚就這麽掉在了傅靳衍的手指上,有些灼熱,熱傷了他。
傅靳衍心一緊。
他頓時也忘記是誰錯了,隻要是他女人哭了,就是他錯了。
傅靳衍忽然低頭,親了一下蔺暖酒的眼角,想要吸掉她的眼淚。
很溫柔,很煽情的一個舉動,天,傅靳衍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結果,蔺暖酒推開了他,很嫌棄的說:“你被這樣,我的粉底液都被你吃掉了。”
傅靳衍:“……”
傅靳衍還真的以爲是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很抗死的,哪怕是蔺暖酒說的這麽的明顯,他還是親了她的嘴角一下。
蔺暖酒是想着躲閃的:“粉吃了你也不怕毒死。口紅也很貴的,你别吃。”
蔺暖酒抗拒的,傅靳衍這個暴脾氣,直接就含住了蔺暖酒的唇瓣。
“别跑。”感覺到蔺暖酒想要逃走,傅靳衍霸道的扣住了蔺暖酒的腰間,讓她更貼近自己,嘴上咬緊了她的唇瓣,擺明了不讓她離開的樣子:“被毒死我也願意。”
蔺暖酒:“……”
在傳統意義上,這個還真是兩個人重逢之後的第一個“初吻”
這個也是蔺暖酒嫁給了傅靳衍之後,傅靳衍第一次這麽成功不是偷親的吻……
蔺暖酒技術退步了,畢竟這麽多年都缺少這方面的技術磨煉,現在隻能靠傅靳衍的帶領。
被他親的頭暈目眩的,互相啃着對方的唇瓣,渡着對方的香。
蔺暖酒的腦海裏面,更是已經亂的隻剩下漿糊,呼吸加促的,感覺自己在他的懷裏都要窒息過去了。
關鍵的時候,蔺暖酒感覺自己已經是腦袋裏面,放着煙花,噼裏啪啦的目眩,幸福的像是要暈死過去了。
傅靳衍覺得自己完全就是牛逼的不可思議,他的記憶裏面,其實沒有任何的接吻經驗,這個技術他可以說是小白上手,一點都不會,他覺得自己是初吻,可是現在親上蔺暖酒之後,他倒是覺得自己的技術已經是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他上手的很快,親的蔺暖酒都要腿軟了。
後面還是暖酒受不了,呼吸不過來,腿軟的倒在傅靳衍的懷裏,他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