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衍聽到蔺暖酒說起之前的事情,聽完了之後一陣的唏噓:“靠!我以前這麽混蛋的嗎?”
這個人設簡直就是世紀大渣男的人設啊。
這種人還活在社會,簡直就是毒瘤。
(你醒醒,給我醒醒,這他媽說的是你呀。)
蔺暖酒突然深情的視線看着他,眼神裏頭有些含情脈脈的,“不,你想多了。”
傅靳衍被這個眼神給打動到的,以爲下一秒他媳婦兒會說他以前有多好之類的表揚他的話,可是沒有想到,蔺暖酒下一秒,直接伸手去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你比你想的還有混蛋的多。”
傅靳衍:“……”
……
傅靳生醒過來也快,他身上的那種麻醉藥過去了之後,整個人就醒過來了。
醒過來之後,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曲舊夢。
一個看着傅靳衍,一個看着傅靳生,宋婉依也不知道,看着誰好,隻能去樓下的兒童病房裏看她的孫子了。
曲舊夢一直守在這個病房裏頭,傅靳生一刻不行來,她就擔心得要生要死,坐立難安的,好不容易等到他醒來了,她整個人的弦都崩了。
她趕緊的問他:“怎麽樣了,你身體有沒有問題,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醫生?後背的傷口處有沒有覺得哪裏的不對勁。”
曲舊夢一連串的問了好多,六神無主的話語有些着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楚,所以打算再重複一遍的時候,被傅靳生笑了一聲的逼停。
曲舊夢看到他笑的這麽欠打的表情有些不高興的伸手去拍了他一下,“你笑什麽笑?不知道,我都着急死了嗎?你身體究竟有什麽問題?有沒有事?”
“你就這麽擔心我會出事啊?”傅靳生忽然很痞子的笑了一聲,話語裏頭濃濃的調戲意味。
曲舊夢被他這番話問得啞口無言的。
他說的沒錯,她就是擔心死了,擔心他會出事,擔心死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堅強的人特别的堅強,哪怕是訓練很苦很累,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剛才看到他進去病房的時候,眼眶紅紅的,想到傅靳生,那個子彈上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就搶先一步沖在她的面前,替她頂了那一個子彈的畫面。她完全受不了的要崩潰了。
她怕傅靳生出事。
她更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的傻,爲什麽在那個子彈上來的時候,會替她挨了那麽一下。
傅靳生在手術室裏頭動手術,曲舊夢就在外頭哭了一場,哭的是眼睛鼻子都腫了的那種。
後面聽到他手術成功脫離了危險之後,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眼睛因爲哭得太厲害了,所以還沒有恢複正常,現在還是有些微微的腫着。
傅靳生本來就是調戲的,也沒有想着這女人會說真話,可是他這話問的,出來之後,發現曲舊夢不吭聲呢?沒有回答,反倒是緊緊的咬着唇瓣一臉說不清楚是什麽怪異的感覺,他就覺得奇怪了,認真的看去,這才看到這女人的眼睛,眼睛紅紅的,哭了一場一樣。
這女人剛才不會是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