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輕飄飄看他一眼,淡淡的收回目光,沒言語。
離淵也隻是輕笑,絲毫不在意帝九冷淡的态度。
宴會還在進行,可帝九卻完全沒有心思,看着殿外零零灑灑的雪花,她的心思愈發的沉重。
臨近年關,人多眼雜,各路的人漸漸蠢蠢欲動。
按照前世的事情經過,年關之後秦後被太後刁難,是爲了陳貴妃,之後就是她被刺殺,再然後就是領兵出征,出征到夏季回來……
她便要墜崖了,這雙腿也要暫時休息了。
想到各種陰謀一直都在自己身邊,帝九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前世的她怎麽就那麽單純呢。
能成功的活到成年,也着實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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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不知不覺便落下了帷幕,帝九沒有打招呼,從殿側門先離開了。
“生悲。”她對着夜空喊了聲。
面容宛如癱瘓的生悲憑空出現在她面前,單膝跪地,等待吩咐。
“今晚你暗中留守在紫陽殿,盯着點太後。”
“是。”
這聲音沙啞的很,許是長久以來不說話的事兒。
“如果有人去找太後,無論是誰,你都要刺殺他,然後盡量留個側臉給他們,讓他們記住,明白了嗎?”
生悲疑惑的看着她,不理解刺殺爲什麽還要讓對方看到自己。
“不需要殺他們,吓唬吓唬就行。”帝九笑的凜冽,看的人毛骨悚然。
“明白。”
生悲消失後,帝九轉身,“樂極,你跟我來。”
與生悲一模一樣的樂極出現,穩穩的跟在帝九的身後。
此時的大殿門口陸續走出百官,見到帝九紛紛作揖。
太後與皇帝出來的時候,帝九帶着樂極走上前:“恭送父皇太後。”
帝弘看了眼站在她身後的樂極,“你新找的奴仆?”
“是的,兒臣身邊得力的人太少,便在軍營裏挑了一個。”帝九淡淡的态度讓太後直皺眉。
她端着架子,拉着陳貴妃先行一步。
帝弘點點頭,對帝九冷淡的态度不以爲然。
待他們離開後,秦後才慢悠悠的走出大殿,嘴角有股苦澀的笑。
帝九看她一眼,語氣依舊寡淡:“這生活,是你自己選的。”
話落,她帶着樂極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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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如離淵所說,帝弘稍後便把太後放在了紫陽殿,這事兒帝九知道,前世的時候就是這樣。
而今晚太後的确遭到了刺殺。
“樂極,一會兒你就在紫陽殿外面,有刺客來直接幹掉,然後生悲進去。”
帝九站在白茫茫的雪地裏,背影筆直,宛如暗夜中的王者。
“明白!”兄弟倆一明一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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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進來紫陽殿,把雪狼帶走後,直接進了對面的華旭宮。
巧的是帝闫在這裏,見到帝九,帝闫起身拱手:“皇兄。”
“嗯,坐吧。”帝九撩袍坐下。
離淵笑看着她,溫和的眉眼像是暖玉,沁人心脾。
“我剛聽國師大人說起别界的事,倒是有趣的很。”帝闫提起他們方才的話。
“哦?”帝九挑眉,“什麽事?”
離淵坐在那裏,懶懶的靠着,手裏端着茶盞:“陰陽司命的事。”
帝九饒有興趣的一笑,“陰陽司命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