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趕回警局，進門趙謙就湊了上來。

“女神，我搬新家了，就在市局旁邊！”

“嗯。”漣漪推開他蹭到自己面前的臉：“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趙謙嘿嘿笑着：“我在家沒事，就來找李珂他們玩。”

漣漪給了他一記刀子眼：“玩？”

趙謙被她的刀眼刺中了心髒，捂着心口打了個激靈：“女神，你的眼神能殺人！”

漣漪懶得和他貧，轉眼掃視了一圈：“張宏毅他們呢。”

“出現場去了。”趙謙不滿道：“肖樂都能跟着，他們就是不帶我！”

漣漪皺眉，掏出手機轉身往外走。

趙謙立刻緊緊跟上她。

“張哥，報方位。”漣漪撥通了張宏毅的電話。

“火車東站。”張宏毅的聲音夾在一堆吵鬧聲中：“還有金橋渡口，李珂在那兒。”

漣漪打開警車門：“兩起案子？”

“初步判定兩個死者都是急性心衰，均爲男性。”

“急性心衰？”漣漪坐進車裏，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發動車子：“正常死亡案件怎麽轉到我們手裏了。”

“死者全身出現了紫紅色斑塊，而且口鼻出血。”張宏毅回道：“派出所不敢妄下定論。”

“知道了。”漣漪側目打量了一眼坐進副駕駛的趙謙，又問：“曹哥在哪裏？”

“在李珂那邊。”張宏毅道：“第一個死者出現在金橋渡口。”

漣漪嗯了一聲挂斷電話，右腳懸在油門上：“下去。”

“女神你帶我一起去呗！”趙謙吧嗒一聲扣上安全帶，“我在技術科也沒什麽事做，每天都閑的要發黴了。”

漣漪趕時間，再無多言，一腳踩下了油門。

金橋渡口，b市最大的船運碼頭。

漣漪熄火下車，趙謙鼓搗了半天安全帶，才算是把自己從車裏放出來。

“頭兒！”李珂遠遠就看見了漣漪，沖她揮手道：“趕緊！”

漣漪單臂撐身橫越過護欄，動作帥氣，引的跟在她身後的趙謙驚歎連連。

女神就是女神！

漣漪已經到了案發現場，蹲在屍體旁戴上曹俊林遞過來的手套：“彙報情況。”

“具體死因需要近一步化驗。”曹俊林在漣漪身側蹲下，低聲道：“十有八九，跟你給我的那瓶‘糖’有關系。”

漣漪眉頭輕蹙，戴着手套的手在死者身上按了幾下。

“頭兒。”李珂在她身後喊道：“這位是報案人，也是目擊者。”

漣漪摘了手套站起轉身，四目相對，她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熟人，顧修。

“你是目擊者？”漣漪把手套遞給曹俊林，上前幾步停在顧修面前：“能描述一下經過嗎。”

顧修聳肩：“我路過，這個人捂着胸口倒地了。”

漣漪繃着笑點頭：“就這樣？”

“至少我沒有看到兇手或者可疑的人接近他。”

“那你爲什麽不直接打急救電話，而是報警。”

“既然是捂着胸口，那就心髒疾病有關。”顧修坦然道：“在我所認知的心髒疾病中，沒有哪一種會讓死者在短時間内出現紫紅色斑塊，并且口鼻冒血，所以我懷疑……”

漣漪眯中暗閃銳光：“懷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