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血猴像是有所感應一樣,雙腿一蹬,竟高高躍起,躲過了玉文姬橫劈而來的一劍,雙手像是空手入白刃一樣,接住了天上飛向自己的“人”劍。
“結束了!”黃聖傑大喝一聲,遁劍緊随其後,直沖血猴。
可這血猴猛一回頭,尾巴一卷,竟将遁劍的劍柄卷起,遠處的黃聖傑不斷用力,可這遁劍卻像被禁锢住一夜,在血猴的尾巴裏抽不出身來。
在一旁的古小天,還捂着自己的傷疤,催動自己的天生霸體,祈求愈合,可催動了半天,傷口竟然無法愈合!
溫言也拉過古小天的手臂,查看傷勢,抓痕太深了,古小天的整條手臂,因爲大量的出手,竟已變的血肉模糊。
溫言驚呼:“千萬别讓這血猴抓傷!”
可話說的還是太晚了,血猴已經沖着玉文姬而去,已經到了玉文姬的身前。
黃聖傑焦急大喊道:“文姬,快閃!”
玉文姬本就在戰鬥時側頭觀看古小天的情況,這一喊,把她喊了回來,可在轉頭一看,血猴已到了身前。
此時,隻有退,便趕忙向後翻滾,但還是動作略慢,臉上也被血猴較長的一指,抓破一道淺淺的傷口。
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傷口,玉文姬早已提劍沖上,“蒼龍出水”,劍到人到。
這一招速度奇快,何況血猴剛抓完一爪,還來不及調整,就被玉文姬狠狠的刺到,劍已抵在了血猴的胸口之上。
但玉文姬愣住了,這血猴的胸口,竟如同鋼鐵一般,刺不進去!
血猴有些被激怒了,長長的嘶吼一聲,這聲嘯破長空,另其餘幾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黃聖傑此時已知無任何退路,要麽戰,要麽死!
他目前的真氣,可不足以催動那劍匣的第三把劍,但如今情形,隻能試試看了!
黃聖傑頭頂冒着大汗,顯然是用了太多真氣,帶來的副作用,劍匣中的第三把“其”劍蠢蠢欲動,隻是一瞬,就從劍匣中飛出!
三把劍像是有感召一般,立馬彙合到了一起,又在屋頂排成一道,接連向血猴飛去。
這血猴也沒有三頭六臂,如法炮制一樣的接下來前兩劍,但這第三劍可就騰不出手去接了。
“其”劍直沖血猴腦門,衆人都看得興奮,黃聖傑要赢了?
但這血猴的全身就如同鋼鐵一樣,“其”劍懸在腦門上,但卻無法刺進。
血猴的腦門還懸着劍,卻一步一步的向着黃聖傑的方位走去。
此時的黃聖傑可無劍護體,而自己又全神貫注,雙指發力的催動着三把劍,眼看就要到達自己真氣的臨界點了。
溫言顧不得太多,此時要救黃聖傑!
溫言從腰間取出一小木盒,盤腿而坐,将木盒展開,裏面躺着小小的八柄木劍。
雙指輕輕一撥,第一柄木劍就這樣騰空飛出,在天空中愈變愈大,溫言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停歇,接着撥劍,第二、三、四把木劍齊齊飛出,直沖空中而去。
這四把劍在飛行途中聚合到一起,竟然成了一把新劍,一把巨劍!
強烈的劍氣,附帶着劍風,衆人都能感受到,溫言發力了!
巨劍直沖血猴,血猴也顧不得繼續攻擊黃聖傑,反身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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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兩手發力,催動着還在飛行途中的巨劍,巨劍與血猴相撞在一起,這力量是壓倒式的。
血猴直直的往後飛去,巨劍插入身後的牆壁,将血猴固定在牆壁之上。
溫言顯然是在支撐着巨劍的真氣,說話都有點費勁,但還是從嘴裏一字一句的吐出兩字:“動手。”
黃聖傑最先反應過來,自己的三把劍,齊齊升空,直沖血猴的腦門。
第一劍沒刺穿,立馬調轉身型,讓開位置,等着第二劍,此時的血猴因爲被壓制住,聲音都開始嘶吼,但卻無可奈何。
第二劍也未能刺穿,但已經像是要打破這血猴的鋼鐵之軀了!
第二劍再次讓開,第三劍襲來,這一劍直直的刺進了牆壁裏,原本還暴躁的血猴,瞬間沒了動靜。
玉文姬望着沒動靜的血猴,問道:“死了嗎?”
黃聖傑累的癱軟在地,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真氣可以運用了,三把劍也齊齊的回到了他背後的劍匣中。
溫言也收回巨劍,巨劍在空中分散,變爲最開始的四把木劍,躺會到小木盒之中。
溫言站起身來,喘着氣道:“應該是死了,先看看小天的傷勢。”
這一戰古小天全然無參與,自他被血猴抓傷以後,就一直在催動真氣,運用天生霸體企圖愈合傷口,可這麽久過去,自己的傷口始終無法愈合。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古小天隻覺得自己的傷口越來越痛,這傷口還在加深?
元淨立馬跑上去查看,對于天生霸體,他當然有所知道,但此時無法愈合傷口,隻有一個原因,古小天的真氣亂了。
元淨拉住古小天的手臂,檢查起傷口來,将手按在傷口上,狠狠的壓了下去。
“啊!!!”古小天慘叫一聲,這一按壓,可真如同在傷口上撒鹽一樣,疼痛至極,盡管自己是天生霸體,也難以忍受啊。
元淨從挎包中抽出符紙,按在古小天的傷口上,不一會鮮血就染紅了符紙。
符紙之上,除了鮮血,還有一抹詭異的綠色。
“這是毒液。”元淨盯着手中的符紙,開口道。
溫言此時也有點着急,古小天可是爲了保護自己,而受的一爪,若是因爲自己,害慘了這個小師弟,自己的心裏該有多過意不去。
“有解毒的辦法嗎?”溫言問道。
元淨搖了搖頭,這毒液他也不曾見過,若是貿然解毒,恐怕隻會越弄越錯,何況他也不是學醫的。
衆人都望着毒液毫無辦法,古小天捂着那傷口,強忍着痛,咧着牙道:“我沒事。”
幾人都束手無策,段鵬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盯着傷口,從自己的腰間,掏出幾根銀針。
其餘人都沒反應過來,段鵬想要幹什麽,段鵬的幾根銀針就已經刺入了古小天的傷口之中。
古小天先感覺到強烈的痛感襲來,強忍着沒喊出聲,不知道段鵬到底在使什麽詭異手段,但随後自己被抓傷的手臂竟然越來越舒服,如同是被真氣包裹一樣。
段鵬等了片刻,取出銀針,銀針之上滴落着黑色的血液。
從兜裏掏出一塊布,擦拭了銀針,看着古小天。
古小天也盯着自己的傷口,傷口此時正在一點點的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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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衆人都明白了,剛剛這段鵬是幫古小天解毒呢!
玉文姬問道:“你哪裏學來的醫術?”
段鵬收好銀針,緩緩道:“我隻會讀書,這些也都是從書本中學來的。”
古小天心想:感情這段鵬,還是個醫生?
不過,哪有人讀讀書,就什麽都會了的,私下肯定沒少用功夫吧。
段鵬也不在多言,走到剛剛那隻血猴屍體旁,回頭望向玉文姬:“這是血猴王,與尋常血猴不同,算你運氣好,抓痕不深,沒滲入血液。”
玉文姬看着段鵬,這段鵬也算從側面救了古小天一命,可他居然沒将這是血猴王的情報告訴大家,有些不滿地道:“你都知道是血猴王,爲何還不告訴大家?”
段鵬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臉上挂着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總要考驗一下我的隊友,現在看來,你們勉強過關了。”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黃聖傑與玉文姬的怒火,這段鵬一直不出手,就是爲了考驗他們?要知道,他們可是在這戰鬥中拼了全力的。
溫言安慰着衆人:“也算是有驚無險了,段師弟,希望你以後能多幫助隊友。”
段鵬點頭答應:“自然。”
玉文姬和黃聖傑縱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滿,溫言如今好言相勸,他們也隻得憋在心裏。畢竟這段鵬會一手醫術,若是之後誰受了什麽傷,還是要依靠段鵬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啊。
元淨看着血猴王的屍體,上前施符,可手穿過猴腦門前,就像碰到了一大塊鋼闆一樣,無奈地站起身開口道:“段師弟,靠你了。”
段鵬也明白,現在他是這六人中的百科全書,所以取妖丹這種事情,自然還是得他來。
見他從腰間重新掏出一根銀針,這根銀針不是給古小天治傷所用的,給古小天治傷所有的銀針,細而短。
而現在他手裏拿的這根,又粗又長。
段鵬右手運氣,對着血猴王的腦門重重一巴掌打了下去,那血猴王的腦袋瞬間有一個大的凹口,段鵬瞅準機會,銀針落下,在血猴王的腦門上,快速戳了幾下,随後右手狠狠把戳破的地方撕開,露出了血猴王一整個猴腦。
猴腦暴露在外,段鵬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有些小心起來,輕輕的挑開猴腦上的神經,在裏面刺探着什麽。
不一會,就在猴腦某處停頓下來,左手把着銀針,将猴腦挑開,右手伸進猴腦,從裏面拿出了一顆血紅色的妖丹。
段鵬看着這顆血紅色的妖丹有些出神,表情也變得擔憂起來。
古小天湊上前問道:“段師兄,怎麽了?”
段鵬搖了搖頭,拿着這顆血紅色的妖丹回答道:“這妖丹,是人爲煉制的。”
“人爲煉制的?”衆人驚呼。
段鵬表情凝重,出言:“普通的血猴妖丹,應該呈現琥珀色,血猴王的妖丹本應該是更爲純粹的琥珀色,但如今這枚妖丹,卻是成血紅色的,很明顯是人爲放進去的,或者換一種說法,這個血猴王是人爲培養出來的。”
古小天隻關心這妖丹能否增強功力,問道:“那這妖丹,可還有作用?”
段鵬輕笑兩聲:“沒有任何作用,這十八妖樓,看來沒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言下之意,這妖樓似乎有些古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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