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傳遍整個南蕭城了。
可是風相萬萬沒想到,皇帝竟然也這麽快得到了消息!
他那逆子真是幹了好事,流連花樓,街口裸奔,這才過了一夜,就已經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這下可好,原本他今日,是要彈劾那雲記的,被他逆子這麽一攪合,他還怎麽和皇上開口?
“怎麽,沒人出來告訴朕,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朝上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隐隐可聞,南宮衍的眸光極爲犀利,冷冷的朝着風相望去。
皇帝的目光針對已經極爲明顯,臣子們的腦袋不敢亂動,卻都拿着眼角偷偷看着風相,可風相到底是老狐狸,皇帝沒指名是什麽事情,他就低着頭,沉默不語,顯然是沒打算自己站出來承認!
不過風相自己不承認,不是風相那一黨的朝臣們,怎麽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啓禀皇上,昨晚南蕭城裏,發生了極爲污人視聽的龌龊事,有位大人家的公子,好好的夜裏不呆在家,而是流連那煙花之地,甚至莫名其妙的在街口裸奔,簡直有傷風化,罪不可恕!”
雲記沒開口,兵部尚書卻是先站了出來。
兵部尚書管理兵部,但并不與沒落的雲家爲伍,也不和風丞相同流合污,是朝堂上不可多得的正直臣子,眼見皇帝的表情漆黑如墨,他也沒有被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吓到,而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手指一伸,遙遙指向風相。
“而這位大人,就是——”
風丞相眼神一厲,兵部尚書還沒有說完,他便突然開口,打斷了兵部尚書還未說出的那個人名,躬身朝着皇帝遙遙一拜,沉聲道,“啓奏皇上,微臣有事要禀!”
南宮衍就等着風相自己交代,見他終于不再當縮頭烏龜,眼神冷冽的審視着他,“說!”
“臣,要冒死彈劾雲記,雲将軍!”
風相聲音低沉而笃定。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兵部尚書将他告發,更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今日,皇帝是沖着他兒子風昇來的,那他就把雲記先拉出來,同樣是生活作風有問題,皇帝若是要罰他的兒子,定然也要一視同仁,将雲記一同罰了!
他風烈的兒子,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什麽?”
南宮衍萬萬沒想到,風丞相不是要自己代兒子認罪,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彈劾剛剛爲南漓國擋下戰事,立了大功的雲記,臉色頓時冒了火,冷笑一聲,“哦,風愛卿确定,不是要禀告其他的事情,而是要彈劾雲愛卿?”
“老臣萬分确定!”
事情已經到了這樣地步,風丞相索性豁了出去,遞上了手裏的彈劾折子,面上不見半分慌張,無比堅定的開口,一字一句,說出那些對雲記極爲不利的話。
“老臣要彈劾雲将軍的作風問題,雲将軍未封将軍之位前,在外惹是生非,沾花惹草,流連花叢,欺淩百姓,攔路調戲良家婦女,老臣有人證,還請皇上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