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冥界的實力還沒全部回複,可也已經恢複了四成左右,在這東迷國皇宮的範圍裏,隻要他斷淵想聽,就沒有他聽不到的東西。
雖然西城訣用的詞彙是“利用”,可如今,斷淵還不知西城訣與赫連濯哪位是魔帝陛下,在這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還得苦逼兮兮的求着北冥月利用他。
說實話,他是真怕北冥月不讓他跟着,那樣的話,他就辜負魔帝陛下的重托了!
“……”
在場的四人齊齊無言。
他們是說的好像是利用,不是需要吧?
北冥月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沖上來求着被利用的,雖然她本就贊同西城訣的提議,可如今看着斷淵眼巴巴湊過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詫異。
這個魔将也忒沒節操了些,他們都挑明了是利用,他還能這麽毫不猶豫的沖上來,這家夥,他是真聽極了魔帝的話,還是另有所圖?
“那就由你帶路。”
不用白不用,不管斷淵抱着的是什麽目的,西城訣都不在乎,他站直了身子,死灰色的雙眸冷然盯住斷淵,淡定的發号施令,“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就進入密道。”
北冥月被暗算後,就莫名其妙陷入了暈迷,他們自然是守着,整整一夜都沒入睡,雖然這會早已天色大亮,可是以他們的精神狀态來看,顯然不适合今天就去找封印石。
“好,那屬下爲陛下寬衣!”
西城訣吩咐的語氣極其淡定,上位者的氣勢極其明顯,斷淵隻覺得像極了魔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喏喏應了聲後,就要遵循當年跟随魔帝陛下時習慣,上前爲“魔帝”寬衣就寝。
西城訣:“……”
他好像隻答應了讓這魔将帶路,沒答應讓他非禮吧?
斷淵邊說,邊朝西城訣走來的,他生得巨大,自然也腿長,邁出兩步便到了衆人眼前,西城訣這一窘,還沒等說出拒絕的話,就感覺自己身後一涼,嘶啦一聲,身上的玄色滾邊暗紋錦袍裂了條縫,被斷淵粗暴的扒了下來。
冷不丁被一個男人扒了衣服,西城訣臉色一變,手掌下意識的攥住衣領,耳朵開始變紅,眼底凝聚起風暴,“你!”
西城訣一發火,宮殿裏頓時變得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呃……”
斷淵回過神,見自己把疑似魔帝的男人衣服給撕了,整個人頓時懵逼,愣愣的杵在那裏,手裏舉着被撕成兩塊的長袍,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他,好像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這個叫西城訣的男人不是魔帝的話,那麽,撕毀他的衣服也不算什麽,可如果西城訣就是魔帝——
敢撕魔帝的衣服,他斷淵一定是活膩了!
旁邊就站着同樣有魔帝氣息的赫連濯,斷淵左看看,右瞧瞧,拿着赫連濯和西城訣兩人對比了許久,都沒能看出到底誰更像魔帝一分,他的内心越發糾結起來,隻好轉過頭,呆呼呼的看向北冥月。
這太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