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兄弟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啊!”
飒甯喊着有話好說,手上功夫可沒停,原本想射兩個鬥篷人措手不及的,可是他才剛剛鎖定目标,還沒來得及拉滿弓弦,北冥月和西城訣幾乎同時一個閃身,放棄直線追擊,走成了迂回的路線,直接讓飒甯失去了準頭。
這兩人的預判和避讓好及時!
北冥月和西城訣這一避開,飒甯就算再蠢,也看出對方的手段高過他們太多,手指一抖,弓上的利箭失了目标,竟然陰差陽錯的落到小豹的腳邊,差點把他的腳釘在地上。
“飒甯,你丫會不會用弓箭!”
眼看飒甯非但沒有掩護他,反而差點把箭射到他身上,小豹被雷了個外焦裏嫩,氣得差點吐血,“媽蛋啊!飒甯,你在往哪裏射,快掩護啊!”
可是北冥月緊追在小豹的身後,又怎麽會給他機會?
泛着瑩瑩綠光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令人心悸的弧度,北冥月毫不遲疑,手腕一抛,匕首準确無誤的飛過了小豹身旁,徑直貫穿了不遠處飒甯的心髒。
看見一把陰寒的匕首自心口的位置紮入,飒甯的臉色透出慘白,嘴巴張了張,卻連話都沒說出來,砰的一聲倒了下去。
看着北冥月出手利落,對飒甯下了殺手,小豹吓得臉色也青白了,腳下踹中了一塊石頭,他不受控制,砰地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上,腦中也恍惚想起,在婺城的酒肆外,他被那兩個穿着鬥篷的人偷襲時的情況。
如果他沒記錯,當時那個女人的身手,和眼前這個女人,似乎一模一樣……
難道,他們一路追來的兩個小白臉,并不是在婺城的那對男女,眼前的這兩個才是?
小豹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她,“你,你才是那個……”
上次在酒肆外被北冥月伏擊了一回,吃了大虧還差點死掉,小豹膽子再大,也不敢一個人招惹這種可怕的存在,才會跟着大壯的隊伍同流合污,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蘇亦塵的後面,逮着機會就偷襲!
人少到底是打不過人多,他們人比蘇亦塵多,又是悄悄的下黑手,才能在蕭流漣和蘇亦塵趕路的時候偷襲得手,不但傷了蘇亦塵,還搶了他們的盤纏和銀票,發了一筆橫财,那個時候他們還嘲笑過,原來穿着鬥篷的那對男女是小白臉,平時出出風頭還好,一旦遇上他們這種人多勢衆的,戰鬥力完全不行!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路上那對小白臉男女,壓根就不是之前婺城的鬥篷男女!
眼下,他們追着的小白臉,竟然帶着真正的那對男女過來了,不僅以牙還牙的搶了他們的白石象,還直接殺了飒甯!
天啦,這分明就是上門報複的!
說起來,也是飒甯他們倒黴,如果蕭流漣再晚個半天一天找到北冥月,那麽他們偷襲夠了蕭流漣,自然而然就散去離開了,偏偏衆人知道了,蘼蕪城才是蘇子夜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