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嫔!”
“哎呀,賢妃妹妹這生什麽氣啊?”
德儀皇後樂得看這場面,捂着唇冷笑,“婉嫔話還沒說完,賢妃你就這麽着急忙慌的站出來撇清,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賢妃被噎得說不出話,皇後又是一笑,終于久違的,将炮火轉移到了北冥月的身上。
“皎月公主這幅樣子,是不打算解釋點什麽了?難道,婉嫔說的一字不差,皎月,你這可算是承認?”
“在想要挑刺的人眼裏,無論做什麽,都會是錯的,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北冥月擡了眼,如水的眸子裏反射出微光,猶如粼粼湖泊,點點晶瑩亮得驚人,“婉嫔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不過,證據呢?”
要說空口無憑的诽謗,她可不會輸給婉嫔,想玩?那就陪她們玩玩好了!
……證據?
婉嫔怔了怔,連忙道,“以太子殿下的謹慎,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留下證據?”
“那就對了。”
北冥月打了個響指,“你沒有證據,而我這裏,有你父親意圖背叛四皇子,投靠太子殿下的證據,你覺得,我若是把手上的這些東西送到皇上那,他是信你的一張嘴呢,還是信我那一沓證據呢?”
正三品以下的将領,是由正三品以上的将軍們自己調配的,若是有打算投到其他将軍麾下的将領,則要将領的原主和投靠主都同意,方可讓人。
但若是将領不經過自己上級将軍的同意,私自投靠其他将軍……按照律法,該當通敵罪處置!
婉嫔吓得臉色都凄慘起來,“皎月公主這是什麽意思?”
她沒聽說自己的父親要投靠太子殿下啊!
她的父親,不過隻是個從四品的小将領,但還算得四皇子的重用,而且在四皇子麾下,需要出兵的時候不多,現狀如此安穩,她父親怎麽可能想不開,去投靠時時刻刻就要領兵打仗,經曆各種兵荒馬亂的太子殿下那?
“字面上的意思。”
北冥月盯着婉嫔,勾唇輕笑,“聽說婉嫔你的父親,很久以前,曾是李太傅的門生?”
什,什麽?!
皇後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看向婉嫔,得到她點頭的示意後,皇後登時皺了眉,“婉嫔,你的父親不是武将嗎?”
“家父,家父是棄文從武。”
婉嫔哪知道北冥月設下的套路,聽見北冥月手下有不知是真是假的證據,她已經急得快要哭出聲來,問什麽就交代什麽,“很久以前,太尉大人十分賞識還是客卿的家父,所以将家父收爲門生,但後來,家父覺得武将一途更加适合自己,才當了将領……”
“哦……”
北冥月在一旁涼涼的搭話,“這麽說,婉嫔的父親有沒有真材實料,也有待考究?”
婉嫔:“……”
她怎麽覺得,在北冥月面前,自己一直多說多錯?
婉嫔自己都意識到了,人精似的皇後自然不可能聽不出,見北冥月步步緊逼,她立刻道,“皎月,你這吓着婉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