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擒拿北冥皓的辦法把她擒住?真是可笑!
“私自扣押太子,霸占兵權,以下犯上,罔顧聖谕……”
北冥月冷笑,“席子寒,你有幾個頭可以砍?放人!”
“呵,席家如今剩本将軍一個,你卻不放過席家,還想砍了本将軍的腦袋?北冥月,你果然露出了真面目!”
席子寒一身鐵色铠甲,映着陽光反射出寒芒,刺痛了她的眼睛,“你這個禍國作-亂的女人,我的父親,我的親妹妹席子沐,都死在了你的手裏,你趕盡殺絕,就連和你一起長大的北冥雪你都不放過,用化功散生生的廢了她的丹田,讓她此生隻能變成一個廢人,再不能習武……北冥月,你的心腸真是狠毒,惡毒!我們北冥國沒有你這樣的公主,你的命令,本将軍一個都不會聽!”
“……”
席子寒說得那般理直氣壯,北冥月咬緊了牙,緩緩往後退了一步。
席丞相和席子沐連手害她,難道她不能反擊嗎?
還有那化功散,原本席子沐用這藥,是打算要害她的,她隻是金蟬脫殼,把自己寝宮裏的人換成了北冥雪,席子沐和北冥雪都是自食其果,爲什麽要怪到她的頭上來?
她重生而來,就是要報仇的,如果重活一世,連最起碼的報仇都做不到,那這一世還有什麽意義可言?
“……席子寒,你什麽都不知道。”
北冥月咬着牙根,試圖和席子寒解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他們先動手,我又怎麽會……”
在她的心底,對席子寒的印象,終究還是留存了前世的影子,她覺得席子寒應該是正義無私大義滅親,毫不猶豫站在她這邊的,可偏偏席子寒沒有,甚至連所作所爲,都颠覆了她對他的認知。
如今聽着席子寒數落自己的罪名,北冥月簡直無言以對。
“你放屁,我父親和我妹妹根本還沒對你做什麽!”
席子寒在軍中混迹多年,粗口的話說來就來,“我之前一直不了解,爲什麽子沁那麽溫柔善良的性子,會生下你這樣野心勃勃的女人。現在我懂了,隻因爲,你根本就不是子沁的親生女兒,即便是她撫養了你,你也學不到她身上的半分柔弱,你骨子裏的肮髒的血液,都遺傳了你親生父母的陰險狡詐,這一切,注定了你是個禍害!”
這話一出,北冥月的眼眸掠起,飛快的掃過席子寒的眼睛,幽幽的語調驟然響起——
“誰告訴你,我的親生父母,既陰險又狡詐的?”
席子寒一頓,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自然,雖然很快,卻被緊盯着他的北冥月,捕捉到了。
“果然如此。”
這一下,北冥月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臉上勾起了詭異的笑容,“想來,你背後的人,沒少和你說過我的訊息吧?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呢。”
席子寒的背後,有人操縱!
“什麽背後的人?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席子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