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伺候過席承甫,所以身份也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席承甫的貼身丫鬟!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
北冥月的眼底湧上一抹赤紅,瞪着席承甫,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畜生!
連還未及笄的姑娘都敢随意糟踐,她北冥月的人,席承甫也有資格動?
北冥月的想法隻是一瞬,看着地上猶如死豬哀嚎的男人,殘情面無表情,又是狠狠一腳踹過去,終于席承甫從夢境裏拽了出來,睜眼就看見一片漆黑的夜色,夜色中,似乎有不少人正圍繞在他的身邊,席承甫神色頓時一慌,手掌在地上一撐,冰涼濕潤的泥土抓了一手,吓得他狼狽的叫了起來,“老夫在哪?你們,你們是誰!”
“給你榮華富貴的人。”
殘清的聲音很是清冷。
殘清叫醒席承甫,爲的就是模仿他的一舉一動,因此說出來的話十分有引誘性,“想不想要皇位?”
“想,想!”
席承甫先是一愣,随即反應過來,隻當是朝中哪個意圖篡位的大臣找上門想和他合作了,頓時露出菊花般的笑容,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堆,“你是朝中的哪位大臣?”
席承甫此時的表情十分喜悅,笑容堆在一起,渾濁的眼睛卻閃閃發亮,殘清将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繼續誘導,“大人貴人多忘事,你我兩家關系極好,這等好事,除了我家大人,還有誰會找上前丞相你?”
關系極好?
随着殘清的誘導,席承甫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多變起來,借着晦暗的月色,北冥月光是看着都費勁,更覺得自己模仿不出,可半刻鍾的時間不到,殘清就已經結束了自己的模仿學習,誘導的話随之一變,“其實,剛才我所說的,都是假的。”
“什麽?”
席承甫的臉色頓時一怒,“你……”
“我?對,忘了自我介紹。”
殘清的聲音十分寒涼,就連輕笑起來的聲音也猶如毒蛇般,讓人從心底感到顫栗,“我是要你命的人。”
話音剛落,伴随着席承甫一瞬間湧上的恐懼表情,殘清的手刀利落砍下,席承甫直接腦袋一歪,又昏死了過去。
“主子,學好了。”
殘清朝着北冥月一躬身,取出了易容用的東西,在臉上塗塗抹抹起來。
北冥月嫌月光不夠明亮,索性燃着支小小的火把,看着殘清一步步的把自己那張剛毅的男性面龐,變成了和席承甫一模一樣的蒼老臉頰,就連額頭的皺紋數目,鬓角隐隐泛着的油光,瞧着都和真正的席承甫沒有任何區别,她心底正暗暗驚異着,就看見殘清站起身望着她,那張和席承甫如出一轍的臉上,隐隐透出了些羞澀的意味。
“……請主子回避一下。”
北冥月:“……”
望望席承甫那略顯發福的身軀,再看着殘清即便一身黑衣也能透出來的精壯身軀,北冥月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識趣的背過身,隻看着天邊的月亮。
待身後再次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