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經把所有朝臣和妃子的家族和關系,都弄得清清楚楚。”
北冥月的聲音有些凝頓,“當時記住這麽多,是想幫訣打理西潭國的事務。”
可惜現在,物是人非……
沉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北冥月微微蹙着眉,正要說些什麽,床上的人卻嘤咛了一聲,漸漸睜開眼睛。
“主人……”北冥雪的眼睛裏,是一片純淨的空洞,“雪兒完成了任務。”
北冥月颔首,“你做得很好。”
如今的北冥雪被她所控制,已經完完全全成爲了她手上一具活着的傀儡,北冥月自然不會吝啬利用她的時候,“下一個任務:去德甯宮,指認賢妃絆倒你,害得你差點流産。明白怎麽做嗎?”
“雪兒……明白。”
北冥雪遲疑的點點頭,從床榻上坐起身,朝着床下走去。北冥月盯着她看了一眼,回眸望向赫連濯,“我們也去瞧瞧。”
“那這個人……”赫連濯指了指地上不能動彈的死士,挑眉。
“一起帶過去,就知道了。”
北冥月站起身來,手指一揚,那死士被她以真氣隔空拎了起來,她拖着死士,跟在了北冥雪的後面,也朝着德甯宮走了去。
今天,注定是個好戲連台的日子。
……
“雪妃娘娘駕到——”
德甯宮那端,丞相還在聲嘶力竭的辯白,冷不丁聽到太監的一聲唱喏,他愣了一愣,待聽清來的是何方神聖,他的臉色一下崩壞到了極點,幾乎要扭曲成一片。
該死的,北冥雪怎麽來了?不是說她在落雪苑昏迷不醒嗎?
若非北冥雪昏迷不醒,他也不會铤而走險,讓人去給她下毒,企圖把她扼殺在睡夢裏!
“啊,雪妃來了,正好。”
德妃等着的就是這一茬,如今正主來了,她掃了一眼臉色極度難看的丞相,眼中有一抹厲光閃過,“來人啊,把賢妃帶上來吧,今日,就由本宮做主,在這德甯宮好好審判一回,定要還雪妃一個公道!”
德妃說的是還雪妃公道,而不是還賢妃公道,丞相如何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現在人都還沒到場,他縱然想辯駁,也隻能先強忍住,垂首等着自己的女兒被帶過來。
耳邊傳來輕緩細微的腳步聲,北冥雪的步伐很輕淺,順着德甯宮的地毯走到了宮殿中-央,無視了一旁的丞相,微微彎身,朝着德妃行了一禮,“雪兒見過德妃娘娘。”
“都是妃子,就不必拘束這一套了。”
德妃揚了揚手,讓下人搬來了一張軟凳,“你昨日才剛摔倒受了驚吓,肚子裏皇嗣好不容易保住,切莫站着,坐下吧。”
“謝德妃娘娘。”
北冥雪乖巧的點點頭,順從的坐在的一邊,與此同時,北冥月也到了德甯宮,見德妃對北冥雪噓寒問暖,把丞相完全晾在了一邊,她彎了彎唇,“見過德妃娘娘。”
“月兒也來了,甚好。”
德妃看見北冥月身後拖着的一個黑衣死士,眼中有了一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