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神秘的車中人
把桌子移到旁邊一個角落裏,免得人多嘴雜。
白步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晚上,白步山開的一個娛樂中心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兩個人操着外地口音,一進門就要最漂亮的小姐。
可是娛樂中心裏最漂亮的小姐出來走了一個遍,卻沒有一個他們能看中的。
有個家夥卻看中了舞廳的經理。
可這個經理卻不是誰都能碰的,她是白步山養的小情兒,名叫莺歌。
莺歌平日裏被白步山捧在手裏寵着,道上的兄弟們也都一口一個嫂子的叫着,從來沒有人敢揩她的油水。
她本來是想出來給這兩個客人道個歉,打個圓場的。
可是沒想到一進門,就被一個家夥在大腿上摸了一把。
莺歌勃然大怒,當時就擡手給了這家夥一個耳光!說想鬧事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場子!
可是沒想到,這家夥壓根就不吃白步山這一壺!挨了莺歌一個耳光之後他一下子就惱了,當場就把莺歌的小胳膊扭住,當着服務員的面就要硬上莺歌!
服務員一看不好,有人居然要吃老闆娘,這還了得?趕緊讓鎮場子的兄弟過來。
鎮場子的兄弟一聽嫂子被人非禮了,頓時不敢大意,馬上就趕了過來。
可是幾個兄弟一進門,就被人家用槍口頂在了腦門上!
乖乖,怪不得敢在白老大的地盤上撒野,原來是過江龍!
幾個兄弟當時就慫了,被人家用槍逼着跪在地上,眼看着人家把莺歌給上了。
一個上了不說,莺歌還得給另外一個吹了一曲塞上箫!
等到白老大接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兩個家夥已經心滿意足的坐在了那裏,腳底下則是踩着僅裹着一條裙子的莺歌。
白步山的眼都紅了,自己的女人被人當衆上了,以後還怎麽有臉做老大?
可是人家手裏有槍!
白步山這一輩子什麽都玩過,就是不敢玩槍。
他曾經說過,混社會的什麽都可以碰,但槍和毒是萬萬不能碰的。
那是政府的底線,碰了,人家肯定會收拾你。
可是現在,沒有槍的白老大吃了個鼈。
他被這兩個外地客用槍頂着頭,然後自己用刀割掉了自己兩根手指!
臨走前,兩個外地客留下一句話:“白步山,不要以爲你在這池州是老大,沒人敢惹。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惹起的,這兩根手指,換兩條腿,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學聰明點,要不然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江天道眉頭一皺。
兩根手指,換兩條腿?
似乎另有所指啊!
“沒錯,道哥,這兩個外地客就是朱钰榮找來的!我的手下偷偷跟着他們,眼看着進了朱钰榮的酒店,而且朱钰榮也去了那裏!”白步山咬着牙,恨恨的說。
事情很清楚,這兩個外地客肯定是朱钰榮找來的。
原因也很明顯,是因爲朱子晗的那兩條腿。
朱钰榮雖然明知道禍根在江天道那裏,但卻并沒有先對他動手,而是第一個找了白步山,目的很明顯。
殺雞儆猴,先給你一個警告。
江天道兩眼微眯,嘴角泛出一絲冷笑。
“道哥,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白步山咬牙切齒的說。
作爲一方老大,居然被人逼着自己剁了自己兩根手指,這可是奇恥大辱。
更别說,自己的女人還被人當衆淩辱!
白步山就算是城府再深,此刻也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江天道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心裏卻已經是殺機又起。
原本以爲姓朱的已經是風平浪靜,已經快要忘記他們了。
可是沒想到,兒子倒下了,老子卻要起來興風作浪了。
不過,你以爲找來兩個槍手,就能爲所欲爲?
你也太小看我江天道了!
兩個人在這裏說着,吧台那邊玫瑰的電話響了。
她看了電話一眼,神情卻顯得很緊張,還用眼睛朝這邊瞟了一眼。
江天道似乎沒有留意,隻是在和白步山說這話。
玫瑰接通電話,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就起身朝外邊走去。
江天道表面上沒有看這邊,但實際上他卻一直注意着玫瑰的動向。
看到玫瑰走出舞廳,他的眉毛不經意的挑了一下。
玫瑰走出舞廳,四下張望了一下,就見不遠處的陰影下停着一輛轎車。
轎車是黑色的,停在黑色的陰影下很難被人發覺。
但裏邊隐隐約約閃爍的一個煙頭,卻暴露了裏邊人的蹤迹。
玫瑰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車子靜靜地停在那裏,隻是一輛黑色的奧迪,但車牌号卻很不普通,前邊一排好幾個0。
玫瑰走到後門前,停了下來,車門自己開了。
她沒有上車,而是回頭張望了一下。
舞廳門口沒有人。
“你不用來了,以後也不要來了,我以後不會再見你了。”玫瑰說。
車裏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玫瑰,我知道是我不好,今天讓你受到了羞辱,有什麽話上來說不好嗎?這裏人太多。”
玫瑰冷笑了一下:“那有何必呢?跟我這樣的人交往會影響你的仕途,還會影響你的家庭,你何苦追着我不放呢?而且,難道你嫌我今天的羞辱還不夠,還想讓我更羞辱嗎?”
“玫瑰,你别這麽說。今天那個女人來這裏找你,我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如果我要是知道……”
“你知道了能怎樣?能站出來爲我撐腰,把她從這裏趕走嗎?”玫瑰冷笑着說。
車裏的人一時語塞。
“不能吧?所以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我想要的男人是能夠保護我的男人,而不是讓我難堪卻不敢站出來的男人!”玫瑰說着,扭頭就要回去。
“玫瑰!”裏邊的人連忙叫了一聲。
玫瑰站住了腳:“你還要說什麽?”
“玫瑰,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和那個女人離婚,然後娶你,到時候就沒人敢欺負你了。”男人苦苦哀求說。
玫瑰笑了,笑得身子都發抖,最後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稀罕!”
說着就又要走。
車裏的男人冷冷的說了句:“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
聲音十分的陰冷,玫瑰站住了。
而這時,舞廳的門開了,江天道從裏邊走了出來。
徑直走了過來。
玫瑰連忙迎了上去:“道哥,你怎麽出來了?”
江天道看看那輛車子:“怎麽了,玫瑰,有朋友?”
玫瑰強笑着搖搖頭:“不是,是以前的一位客人,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江天道點點頭,看了看車牌号,然後摟着玫瑰的腰走進了舞廳。
車裏,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坐在那裏,兩眼陰冷的看着江天道和玫瑰的背影,煙頭灼疼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