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他想了想,回道:“這一定是二氧化碳,所以才點不着的。”
劉子陽沒好氣道:“這是玉佩内蘊含的煞氣,煞氣的構成,估計你們科學根本就解釋不來,才不是什麽氫氣氧氣二氧化碳,不信你可以采集點回去做研究,祝你研究有成。”
醫生還真就拿了試管去收集氣體,劉子陽看了翻了個白眼,一旁的花建國無奈攤攤手,對于這種科學瘋子,大家都是無可奈何。
陳總着急道:“别管什麽研究不研究了,求求你快點把我醫好吧,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陳總,請你沐浴,我要用這浴缸内的熱水,把酒鬼反噬在你體内的煞氣拔出來。”
“好。”
陳總連忙脫衣服,楚婉谕羞紅了臉急忙奔出去。
進入浴缸,陳總渾身一個激靈,這熱水内煞氣不少,叫他渾身不舒服,感覺一陣陣的涼氣從腳底和菊花直竄體内,五髒六腑都感覺要被冰封起來了。
劉子陽取出銀針針灸,一針下去,陳總立馬感覺髒腑一動的,再一針,他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裂開了一般,再一陣,暖氣破土而出,滋潤了他的髒腑,将寒意驅散直四肢百骸,再針灸……
“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治好的陳總神采奕奕,走出浴室的他連連和劉子陽感謝。
劉子陽很是冷淡道:“感謝就不用了,我救你純粹是看在老花的面子上,好了,我累了,你請回吧。”
陳總不敢打擾,連忙告辭。
一行人離開了套房,楚婉谕沖劉子陽豎起大拇指道:“我老公就是厲害。”
劉子陽笑道:“再厲害的人也要吃飯,折騰一早上你不餓嗎?”
這麽一說,楚婉谕才想起肚子還餓的咕咕叫呢,立馬帶着劉子陽去吃飯。
楚婉谕帶劉子陽下樓,在電梯内收到一個電話,楚婉谕嗯了幾句,讓她見面說,挂斷電話,劉子陽好奇問道:“你朋友?”
“嗯,老公,對不起啊,我朋友心情不太好,所以我讓她過來,你不介意吧。”楚婉谕有些擔心的看向劉子陽。
劉子陽笑道:“介意什麽,你總不能24小時都黏着我,不交友吧,來就一塊吃早飯吧。”
“嗯。”
“親親老公,你喝這個粥,很不錯的。”楚婉谕喂劉子陽喝粥,正喝着呢,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楚婉谕急忙從劉子陽懷裏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确定沒有淩亂失态,急忙去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是劉子陽的老熟人,趙雅倩,門一開,便聞見她一身的酒氣。
劉子陽一見居然是她,心頭微微一驚的,想不到她居然和楚婉谕是好友,昨兒個的事情他可記的清清楚楚,想起趙雅倩那火辣的身材,劉子陽忍不住捏了捏手心。
楚婉谕秀眉蹙起,問道:“倩倩,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快進來醒醒酒。”
趙雅倩東倒西歪的走進屋,鞋子直接被她從腳上踢飛,她沖包廂沙發上跌坐而去,眼神稀松迷糊的瞥向劉子陽,問道:“婉谕,這人怎麽在這啊,這可家夥可不是個好鳥,是個混球,你小心被他吃了。”
趙雅倩昨兒個還沒回過味來,不過事後腦子一清醒,才意識到自己在電梯内被劉子陽大吃豆腐,再加上自己腦袋發昏的居然逆推劉子陽,這讓她堅信劉子陽對自己下了迷藥,否則自己絕對不會迷失本性,所以對劉子陽她很是忌憚。
劉子陽被罵混球,頓時心裏有氣,想要開口罵回去,但是被楚婉谕的懇切眼神給頂了回去,也就哼了哼作罷。
楚婉谕給她倒了茶水,問道:“你怎麽大早上就喝這麽多酒啊?喝口茶醒醒神。”
趙雅倩一口氣把茶水喝光了,從包裏掏出了一把破檀木香扇扔在了茶幾上,怒道:“我喝這麽多酒,還不是被那混蛋劉季給氣的。”
楚婉谕不解的拿起破損的檀木香扇,問道:“劉季又出什麽新招追求你了,至于嗎?你就無視好了,何必喝這麽多酒,這把破香扇你扔我這幹嘛?”
趙雅倩氣鼓着臉,喋喋不休道:“這個劉季,真是黑了心肝了,我不過是看他桌上有個盒子,所以打開來看了看,可沒想不小心弄掉地上了,結果這破扇子就壞了,他非說這扇子是什麽清朝的文物,是檀香木做的寶貝,要我賠償,我還就不信了,這肯定是假的,天下哪有這麽貴的扇子。”
楚婉谕明白了,她這是心裏怄着氣呢,劉季死纏爛打的追求她,她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不過是面子上故作姿态假意不答應,想要考量對方一下,可如今倒好,這人的愛還抵不上一把扇子,心氣很高的趙雅倩原本還道他的感情有多真的,如今看來,一文不值,也是庸俗的很,如何不氣。
楚婉谕替她惋惜道:“别氣,别氣,東西壞了咱們賠就是了,隻不過咱們可不做冤大頭,咱們先去做個鑒定,看看到底值不值錢,要不值錢,咱們犯不着做冤大頭?”
劉子陽好奇離席走來,拿過扇子,打開來對着燈光仔細瞧起來,木扇雕工精美,镂空雕刻,打開來拉出一副镂空戲蝶花叢圖,如此精美雕工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劉子陽細瞧了下,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再拿到鼻尖嗅了嗅,冷笑道:“那個劉季說是檀香木做的對不,嘿嘿,看來是被人诓了,這分明是赝品,根本就不是什麽檀香木所制,更别說是什麽清代文物,這種扇子除非有什麽名人落款,否則是決計看不出是什麽朝代文物。”
趙雅倩一聽這話,立馬直起身,瞪圓了眼睛問道:“你确定這是假的?”
劉子陽點頭道:“我确定,你們來看啊。”
三人圍着劉子陽手中的木扇細細聽來。
“檀香木一般呈現黃褐色或者深褐色,時間越久,顔色越深,這木扇的顔色就隻是簡單的黃褐色,另外如果真是一件百年文物,必有包漿,雖然檀香木的包漿不是太明顯,但是你用手去摸,肯定能摸到點的,可你們來摸摸扇骨。”
二女伸手來回摩擦,楚婉谕手指猛的一縮,皺着秀眉道:“有地方紮手。”
“對,就是紮手,這木扇看起來镂空雕刻的很精美,但是其實手藝很差,我甚至懷疑這根本就是機器打造的。”
趙雅倩忙問道:“那你說它不是檀香木,又怎麽來的香味?你聞,多香啊。”
劉子陽鄙夷了她一眼,道:“虧你還是商業女精英,難道不知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什麽香料都可以做的嗎?真正的檀香木雖然有香味,但是香味絕對是淡雅撲鼻,持久留香,可你再聞聞這個。”
劉子陽也不拿到她面前給她聞,隻不過是搖了搖,頓時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趙雅倩雖然一身酒氣,可還是被這香味嗆鼻打了個噴嚏。
“好檀木的香味絕對不會如此刺鼻,這根本就是柏木之類的木材經過色澤處理,再浸泡人工香精做的假檀木香扇。”劉子陽說完把這扇子往桌上一扔,補充了一句:“你如果還不相信,拿到水裏浸泡下,檀木一般比較重,不會漂浮在水面,另外水一浸泡,假的上面的香味就會變淡。”
趙雅倩立馬拿到水池内去浸泡,木扇漂浮,果然不是檀木做的,再取出來擦幹聞了聞,香味真的變淡了許多。
氣的她是咬牙切齒道:“這個混球,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劉子陽回道:“晚了,東西經過你的手,就算是假的他也可以說原本的是真的,是被你掉包的。”
趙雅倩頓時急了,直跺腳,沮喪叫道:“那難不成要我賠他一件真品啊?”
楚婉谕忙安撫道:“你先别急,咱們犯不着真的賠真品給他,去弄個假的也成,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說對吧,子陽。”
說着二女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劉子陽,滿目期盼之色,希望他能幫忙弄個假的糊弄對方。
劉子陽有些不想攪和這事,畢竟騙人是不好的行徑。
楚婉谕見他不搭理的樣子,急忙走過去,背地裏捅了捅他的腰間,踮起腳尖,湊到他耳畔小聲說道:“幫幫倩倩吧。”
劉子陽本想拒絕,可卻怕惱了楚婉谕,忽的心生一計,沖她耳畔咬狡黠笑道:“要我幫忙也成,不過事後你可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無論什麽,都要答應哦。”
“成,我什麽都答應你。”楚婉谕一口答應下來。
劉子陽滿心歡喜的點頭,坐到沙發上,沖趙雅倩看去,沉聲道:“看在婉谕的面上,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有兩個要求,你必須答應,如果不行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
趙雅倩急忙點頭道:“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第一,麻煩你以後對我客氣點,别張口我不是好鳥,混球什麽的,我又沒對你混蛋過,再說了昨天要不是我,你現在有命在還不知道呢,這點你能做到吧。”
趙雅倩嗯聲點頭應下,劉子陽繼續道:“第二,我幫你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僅限我們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