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華也暈了,這家夥是幹嘛的?竟然跟他扛上了?
這大廳裏可都是清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錢宇華也是要面子的人,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會服輸,更何況,這還是江秋要的東西。
“三百萬!”
錢宇華連眼睛都沒眨就加了價格!
“錢總闊氣,人家秦老可是說了,這是邪物,你拍個邪物都這麽大氣,看來錢總愛好特殊,郭某佩服!”
這姓郭的人稱郭老二,那天在白雲觀時候他也在場,就是騎着自行車上山,把幾個老闆都給嘲諷了一圈的那個。
“你懂什麽,我這叫君子成人之美。”
錢宇華梗着脖子,豪氣的說道。
他背後有江秋撐着,成的自然是江秋的意。
“呵呵,呵呵……那也得看人家那位給不給你面子了!”
郭老二冷嘲熱諷的說着,火上澆油的本事他是有的,也樂得看别人吃癟,反正這雙方他都不喜歡,錢宇華是他的競争對手,那個神秘兮兮的一看就是個見不得人的主。
“三百五十萬!”
那神秘人說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坐在那還看不出來,這一站起來,個頭顯得極高,至少比錢宇華高了一個頭。
“站起來唬人啊?”
錢宇華也站了起來,挺着肚子,伸出了一隻手:“五百萬!”
這一下就加價到了五百萬,那神秘人沉默了。
“五百萬,錢總開價到五百萬了,五百萬一次……”
秦叔言适時的喊了一嗓子。
“你确定要拿走這塊血玉?”
那神秘人突然說話了,嗓音很粗厚,比起剛才喊價時的語氣多了幾分冰冷,而且還往前走了兩步。
‘啪嗒……’
一直坐在錢宇華身邊的鍾亞增突然也站了起來,攔在了錢宇華的身前,若是這神秘人敢對錢宇華不利,鍾亞增必然要出手對付他。
那神秘人的頭罩下根本看不清表情,但是語氣極爲不屑:“一個化勁初期,給我滾開!”
鍾亞增被人當衆辱罵,面子上也過不去,冷聲道:“藏頭藏尾的家夥,有本事露出臉來瞧瞧是哪位能人,别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神秘人顯然也是個脾氣不好的,身上的大衣突然鼓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秦叔言突然發話了:“秦家拍賣場可還沒有出過場内争鬥的事情,二位若是想要動手,還請拍賣結束後去外面自行解決。”
那神秘人鼓動的大衣随着秦叔言的警告消落下來。
秦家在清甯也屬于一手遮天的存在,即便是這神秘人也不願意輕易開罪。
“希望你們拍賣後能活着出去!”
神秘人嚣張的說了一句,然後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我天,錢總,居然有人在清甯敢威脅你,哈哈哈,這回樂子可大了。”
郭老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呵呵,我看錢總這次是踢到鐵闆上了,指不定這神秘人就跟那天白雲觀上碰到的那個邪靈一樣,錢總你還能不能回到家裏都是個問題啊!”
郭老二一開口,姓李的也跟着一起諷刺起錢宇華來。
錢宇華陰沉着臉,被人當面威脅的感覺不好受,尤其還當着衆多跟他同樣身份,同樣地位的大佬的面被威脅,錢宇華的臉上就更挂不住了。
“去去去,等拍賣完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錢宇華斜視了一眼那個神秘人,極爲不爽的回怼道。
那神秘人哼道:“你最好帶着這塊血玉現在就走,不然等我買完東西,你一定會死!”
神秘人說這話的時候毫無顧忌,仿佛殺人對他來說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而且不管他殺的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俨然一個亡命徒一般。
錢宇華臉上抽搐了一下,如果今天江秋不在的話,估計他就真的跑了。
好在,江秋根本不在意這個神秘人,這神秘人在衆人眼裏神秘,但是在江秋的眼中,就是個化勁高手而已,嗯,比他身邊這兩個保镖要強上那麽一點的樣子。
不過此刻有江秋在背後支持錢宇華,他的膽子也要大很多,加上平日裏養成的上位者氣質,此刻錢宇華傲氣無比:“哼,在清甯,能殺我錢宇華的人還沒出生了,我今個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殺了我!”
說完,錢宇華掏出銀行卡,刷卡,然後接過已經被放在了一個檀木匣子裏的血玉。
秦家事情做的很到位,這檀木匣子是秦家專門制作用來存放血玉這類邪物的,放進去後,對拍賣者不會産生惡劣影響,至于拍下之後對方拿去做什麽,怎麽用,哪怕就是死在這邪物手下,那都是别人的自由,秦家是不會管的。
錢宇華拿到檀木匣子後,随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一臉得意的樣子。
那神秘人氣的牙根發癢,重重的哼了一聲。
“你大爺的錢宇華,快點把這玩意拿走,你想死,我們還不想死呢!”
原本還想嘲諷錢宇華幾句的郭老二就坐在錢宇華身後,看到錢宇華把那血玉随手丢在桌子上後吓得他連忙跳起來,罵罵咧咧的跑到後面去坐着了。
其它幾個人也都躲着那檀木匣子遠遠的,生怕裏面的邪氣沾染到自己的身上,因此倒黴就損失大了。
錢宇華這麽多年商場上拼殺,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對手如此的吃癟,得意的大笑起來:“看你們幾個那慫樣,沒出息,還跟我鬥,都回家奶孩子去吧!”
前面的錢宇華暗自得意,後面的江秋身邊,那個漂亮女人則是盯着前方坐着的黑衣人,歪頭跟一旁的保镖道:“孫浩,你看那人,會不會是齊家的人?”
孫浩皺眉道:“齊家人修的是養靈之術,養靈術原本就是邪術,血玉對他們來說确實是很好的補充資源,小姐你的直覺一向很準,真要是齊家人,那這個姓錢的就真倒黴了。”
漂亮女人眉心微微蹙起:“我擔心的,是這個家夥也是爲了百歲珠而來,百歲珠乃是深海打撈,屬于至陰至寒之物,對齊家人的修行也是一種資源,而且你們不知道,我爹他,就是齊家人傷的!”
孫浩聽到這話之後吓了一跳:“是齊家人傷的?那現在這個家夥,不就是沖着我們來的了?”
漂亮女人抿抿嘴道:“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不管如何,我都要拍下這顆百歲珠,不然的話,父親的病情怕是要扛不住了。”
拍賣會繼續進行,接下來又拍出了一件唐朝的純金配飾,因爲年代久遠,其中蘊含的靈氣也算充裕,主要功效就是可以當護身符,能抵擋邪氣入體,像血玉這樣的東西靠近佩戴這配飾的人是毫無作用的。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到了血玉這種邪物,擁有一件護身符就特别有必要了,所以這些老闆都瘋了似的加價,從五百萬的起拍價,竟然拍出了五千萬的高價。
這個過程中錢宇華也跟着出價了,他是想買來當護身符用的,可是江秋傳音告訴他一會拍賣結束會送給他一個更好的,錢宇華立刻就放棄了出價。
結果這個五千萬的唐朝純金配飾被郭老二買走。
這配飾一到手,郭老二還得意的向錢宇華顯擺了一下,卻被錢宇華鄙視了一番。
饒是帶着這配飾,郭老二依然不敢靠近擺放血玉的那張桌子。
“各位,現在我們開始拍賣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寶貝!”
這幾樣東西拍完,秦叔言興奮的喊了一聲,然後一擡手。
這一次,不是旗袍美女端着盤子上來了,而是這拍賣台的最中央,突然升起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台子,台子上用厚實的防彈玻璃罩着,中間擺放着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這珠子出現的時候,坐在江秋身邊的那女子激動的身體都在打抖。
“此珠名爲百歲珠,乃是自萬米深海之中打撈出來的。”
“萬米深海,人類科技目前能探測到的最深處,便是坦克放下去,都會被水的重力壓成鐵餅,可是這百歲珠卻能留存下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迹。”
“最最重要的,是這百歲珠還有增加壽元的妙用,所以取名百歲珠。”
秦叔言說到這裏的時候,故意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台下衆人的反應。
果不其然,聽到可以延年益壽,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狂熱的表情。
秦叔言很滿意衆人的表現,這意味着這顆百歲珠可以賣上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價格。
“秦老,這珠子怎麽拍的,你開個價吧!我要定了!”
郭老二瞪着眼珠子喊道。
金錢易得,生命無價,在這群人看來,錢還可以再賺,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隻要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是事。
“是啊,秦老,您就别繃着了,開價吧!”
“我口袋裏的銀行卡已經按耐不住了,秦老,開價吧!”
台下人一個個喊了起來,秦叔言得意的一笑,伸出了一個指頭。
“一千萬?這麽便宜?”
姓李的老闆嚷嚷起來。
秦叔言白了他一眼:“起步價,一個億,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千萬!”
‘嘶……’
“起步價就一個億!”
“還真是貴啊!”
在場的這些老闆身價低的也都有幾個億,高的甚至幾十個億,最多也不過就百億級别存在的,但是很多人都是固定資産,流動資金并沒有太多,一下子拿出一個億,都還有點糾結。
可是他們覺得貴,有人不會覺得貴。
“一個億!”
秦叔言的話音剛落,坐在角落裏的那個神秘人便開了口。
錢宇華吓得差點坐在地上,開口就是一個億啊,看來剛才人家是沒跟他真的拼财力,真拼的話,他傾家蕩産也玩不過人家,畢竟錢家不是他錢宇華一個人的,錢宇華能夠動用的現金不會太多。
“兩個億!”
坐在江秋身邊的女人第一次開口,便惹來了無數人的注視!
加價就是翻倍加,有你這麽玩的麽?典型敗家娘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