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禹城說秦臻媽媽難産時,雪天之所以沒有追問爲什麽舍大保小,是因爲雪天打小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像秦氏這樣的豪門家族,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決定保小,就沒有現在的秦臻了……
秦臻的媽媽難産而死,秦臻的爸爸誰也不記恨,隻記恨自己的親生兒子,那便說明一件事兒,是秦臻媽媽自願爲了秦臻放棄生命的,而不是家裏長輩做的決定,否則秦臻爸爸該記恨的是另有其人,而不是秦臻!
外表越強勢,内心就越脆弱……
雪天做夢也猜不到,那個腹黑無恥的家夥,居然有一個讓人這麽心疼的過去……
雪天轉過臉,看向不遠處的的背影,心裏竟覺得有着難過……
“秦少爺身邊沒有幾個能說話的朋友,我知道唐小姐和秦少爺住在學校公寓,如果唐小姐不介意的話,還請唐小姐能多陪秦少爺說說話。”
“他話很多的。”
“隻是對唐小姐一個人,對其他人秦少爺惜字如金。”
“有嗎?”
“有。”
斐禹城點頭,說:“肖子楓少爺也住在學校公寓,唐小姐可見過秦少爺和肖子楓經常少爺聊天?”
雪天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隻是見面打招呼,基本不聊天。”
打招呼也是肖子楓先開的口啊,這麽一說,秦臻這家夥好像還真有點惜字如金……
“唐小姐,”
“你别一口一個唐小姐了,聽的我怪别扭的,你叫我名字好了。”
“那好吧,雪天。”
斐禹城改口叫雪天名字,說:“最近秦先生和秦少爺關系又僵住了,以前從不忤逆秦先生話的秦少爺,突然和秦先生拍起了桌子……唐小姐,現在隻有你和秦少爺走的最近,或許你能從秦少爺口中問出點什麽出來。”
“拍桌子?”
雪天問:“爲什麽?”
“來的時候你不是問我,秦少爺是不是要離開,的确有這回事。”
斐禹城沒有瞞着雪天,把自己知道的告訴雪天,“秦先生一位故友是開娛樂公司的,酒桌上開玩笑說了句秦少爺底子好,進娛樂圈一定會大火,沒想到秦先生當時就答應讓秦少爺進娛樂圈。秦少爺知道後非但沒有答應,還和當着秦先生的面拍了桌子,經過這件事,兩人之間的關系變的更糟糕了。”
“你的意思是說,秦臻不願意進娛樂圈,秦臻的爸爸硬逼着秦臻進娛樂圈?”
“目前是這樣。”
“爲什麽?”
雪天不解,說出心裏的疑惑,“秦氏這樣的豪門并不缺錢,不需要賣兒子還債,爲什麽明知秦臻不願意還要逼他進娛樂圈?難道僅僅是因爲不喜歡他,想看到他痛苦,秦臻的爸爸是不是心理變态啊?”
她終于知道重生前,秦臻進入娛樂圈後,爲什麽會抑郁自殺了……
有一個這麽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爸爸,換誰都得抑郁!
“斐大帥哥,你是秦氏的高管,又是秦臻的朋友,你不能看着他被那個變态的爹逼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