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要做什麽?”嘴裏濃濃的酒味令林小凡作嘔,但她此刻并沒有時間關心這個,故作鎮定的問道,但輕輕顫動的聲音還是洩露了她此時的恐慌。
大腦飛速的運轉,猜想着這男人的身份。能讓宋喬喬找上門的,隻有地位比她高的演員,或者就是這個劇組有些影響力的工作人員。
然而比她身份高的男藝人除了陸豪就别無他人了,但這個聲音必然不是陸豪的。那麽就隻可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了,可是拍攝期間,又有哪個工作人員會如此大膽,在房間裏喝成這樣?
“我是誰?你不知道會來敲門?”男人似是不屑的冷笑道:“演技倒是還不錯。既然你那麽想爬上來,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男人抓住林小凡的手腕,不顧對方的掙紮,往一旁走去。
地面上酒瓶不斷被踢走,滾動撞擊的聲音異常的刺耳。一下又一下撞擊着林小凡的心髒,令的她後背幾乎被汗水浸濕。
緊接着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一陣天旋地轉,但由于房間裏漆黑一片,她完全看不到這個男人的樣子,心裏的恐懼不斷加深,她意識到将會發生什麽,從床上迅速坐起,便是準備逃跑。
男人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再度把她粗魯的推下,用力的扯開她身上的衣衫。“啪嗒”手機滑落的聲音令得他手頓了頓,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居然還想拍照,想那這種照片來要挾我嗎?你這種愚蠢的行爲成功惹怒了我,你将什麽都不會得到。”
林小凡瘋狂的掙紮,可身上的衣衫還在不斷地被褪下。皮膚接觸到空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你…”
她的唇瓣被男人堵住,霸道的掠奪着所剩無幾的空氣。雙手被牢牢锢在頭頂,眼中湧上一抹絕望。
大手不斷地遊移,一陣陣恐懼夾雜着惡心湧上心頭。但令她更爲恐懼的是,一種更爲陌生的感覺也是油然而生,她的身體跟随着惡魔之手不斷地輕輕顫抖。
男人輕哼一聲,似是對她的反應感到不屑。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上了林小凡。
…
“你起飛了嗎?”秦陽清潤的聲音響起。
此時的宋嫣已經坐下,看了眼窗外暗沉的天色。有些無奈的撇撇嘴:“還沒啊!你知道登機也是要一些時間的,不過今天能回去我就謝天謝地了。”
秦陽輕笑出聲:“不要那麽誇張。”随即話風一轉道:“對了,仇沐瑤進組還要幾天,你自己要注意下宋喬喬。”
“爲什麽?”話問出口,宋嫣也是想起了宋喬喬和仇沐瑤的關系,便是心下了然。但宋喬喬畢竟是個新人,她真的敢這般肆無忌憚的針對自己嗎?還是…她身後其實也是有人?
“那天宋喬喬跟着仇沐瑤去了日色,和她們配組的,是銀河的副總,對于宋喬喬那天的服務很滿意,已經約過私下見面了。”秦陽的話說的那般赤果,卻沒有絲毫的起伏,仿若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宋嫣沉默了下來。雖然她不會爲了争取一些什麽去出賣自己,但她也知道這種行爲在圈内是默認的一種規則。但是她也有些想不通,即使那個男人和宋喬喬有些什麽,也不至于讓她有底氣來針對自己吧?
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秦陽再度開口道:“仇沐瑤和她搞好關系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要針對你,帶她去日色隻是給她一些甜頭,所以你應該明白她爲什麽會這麽做吧?”
這樣說來倒是說得通了,畢竟仇沐瑤成名已久,也持久不衰,定然有着自己的法子。無論是她的手段,還是她手中的資源都不容小觑,宋喬喬可能就是想綁上她這棵大樹。
輕輕舒了口氣,心裏又覺得無比憋悶。她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就一直被人這麽針對,并且針對自己的人又多了一個,以後說不準還不止如此。
“哎!紅顔禍水形容你應該也很适合啊!”她不禁感慨出聲:“你說以後會不會因爲有男的喜歡你,從而針對我?我真的是好冤枉啊!你說我明明不是你的女朋友!”
她說這些也是有着一些試探的意味,聽着似是在開玩笑,但其實她想聽秦陽會怎麽回答。話落的同時,似是把她的呼吸也一并帶走了,她靜靜地等待,緊張無比。
“好像的确是這樣?”秦陽輕笑着開口:“那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宋嫣的心一顫。秦陽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讓她轉正嗎?做他的女朋友?
“小姐,請關閉手機,飛機即将起飛。”空姐含笑站在一旁,此時飛機上的所有人都已經關閉了電子設備,唯獨宋嫣還拿着手機,一雙雙眼睛都有些不善的看了過來。
“好了,挂了吧!飛機上好好休息下,明天就要正式拍戲了。”秦陽說着便是挂斷了電話。
宋嫣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機,剛剛秦陽是不是真的在邀請自己做他的女朋友?還是因爲自己是玩笑的口吻,以至于他在配合自己?
“小姐,請關閉手機。”空姐依然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但這副架勢,必然是宋嫣不關,她就不走了。
神智被慢慢拉回,宋嫣默默地把手機關上。視線投向了窗外,思緒越飛越遠。
…
身上的重量令得林小凡深吸一口氣,但那股滾燙不斷地灼燒着自己,也清濁着自己的理智。她的眼中水霧升騰,但身體被禁锢的死死的,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不斷湧上。
貝齒緊緊咬住下唇,想要強行壓下那股子怪異的感覺,可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輕顫着。
“你放開我!求求你!不要這樣!”林小凡還是放下了尊嚴央求道。這個男人明顯把她當做了藝人,同時他已經處于醉酒狀态,但她還是抱有一線希望,希望他清醒過來,放自己走。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襲來,她忍不住痛呼出聲。那一刹那,她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
雖然她不是那種封建保守的女人,但是對于這種事,也不可能和一個陌生人做,并且還是被強迫的。
男人的眉頭微微蹙起,似是有些什麽令他不解,動作也是頓了頓。但很快,酒精麻痹着神經,再一次模糊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