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意思暗含着小輩的醫術越來越高明，他們這些半百的老頭該回家養老了。

“老伯，姜還是老的辣，你可别妄自菲薄。”鳳小小忙應道。

老翁欲再說什麽，但鳳小小的攤前又來了一個人，不過是個女人。

“小姑娘，上次是我男人來配的藥，是免費的，不要錢的，今天還配藥嗎？”女人三十出頭，眼底閃着精明。

鳳小小一聽，再察言觀色的看了一下，當下就判斷出來這女人肯定又想要不費錢的藥。

縱是知道對方的來意，鳳小小還是帶着微笑道：“嬸，上次呢我們是第一次來擺攤，怕鄉親們不信任，所以才免費給大家配藥，讓大家拿回去吃吃看有沒有效果，要是沒效果的話自然不好意思收鄉親們的錢。”

鳳小小說這話本來是想解釋上次不收錢的原因，意思既然免費配了一次藥，你吃了有效果再來配藥肯定是要收錢的。

但這個精明的女人一聽鳳小小的話，沒有去關注鳳小小實際想表達的意思，反而隻抓住了最後一句。

于是，眼前的女人面上雖然帶着笑意，但神色之間隐隐透着爲難，她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上次配的藥麽，效果好像不大明顯……”

頓了頓，見鳳小小神色一凝，她不由又軟了一口氣道：“也不是說沒有效果，就是見效緩慢。”

她這意思就是你說的，配的藥沒效果的話就不收錢，恰恰上次配的藥在她看來就沒什麽效果。

鳳小小聽對方的語氣就是說她的藥沒什麽效果，她見女人居然爲了那點藥錢想繼續占便宜不說，還非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既然沒效果，那你還來找我配藥？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當然，可能是才吃一副藥，有了效果也沒看出來。”女人的意思就是可能藥太少了，效果沒看見，你自己說的，沒效果就不好意思收錢，要不你再免費送一副？

她這番言外之意鳳小小豈能聽不出來？

鳳小小頓了頓，随即面不改色的道：“嬸，你說上次配的藥沒效果嗎？那正好，畢竟上次也沒收你錢，算起來你也不虧。”

她隻說上次的事，再不提這次配藥的事了。

開玩笑，對于這種貪小便宜的人，什麽叫有效果？可能把一個病秧子吃得生龍活虎的時候才叫有效果吧。

但有些事心頭明白卻不能說出來，這叫看穿不說穿。

對方一聽也察覺到鳳小小話裏的意思，女人臉上的笑意一僵，似乎沒料到這個小姑娘說起話來還滴水不漏。

“唉，我是覺得可能是見效慢了些。”女人有些尴尬的道。

鳳小小笑了笑，點了點頭，順着她的話接口：“可能是。”

說完之後也不多說，像這種貪小便宜的，你要是多說或者又想送一副藥的意思，那麽她以後就會裝臉皮厚各種糾纏不休的。

女人等了一會，見鳳小小不說話，也不追趕她，就隻是帶着不遠不近的笑意站在攤前。

女人知道這次讨不了便宜，隻好道：“那小姑娘你再給我配一副藥呗。”

鳳小小點點頭，“好。不過嬸，我們以後準備靠這個養家呢，所以這次呢我們配的藥可不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