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小小早就知道王侍郎這個人就是暗地裏坑害她的人,如今都撕破臉到這樣的地步了,她也不怕他是多大的官了,當下便道:“大人,這事你還是等令愛醒了再回去問清楚吧。”
王侍郎其實還沒見過鳳小小,他知道洛東有一個原配,原本他隻當是個鄉下的村姑,根本不值一提,是很容易打發的。
所以,縱是他不滿意上官柔儀要嫁給洛東,但是爲人父,他女兒喜歡他又能怎麽辦?
爲了洛東,上官柔儀都病了這麽久了,他對上官柔儀本就虧欠,所以知道自己的女兒這般死心眼後,他才盡全力去成全。
但是,眼前的女子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王侍郎自認在官場幾十年,自己身上還是有懾人的氣場的,可是,眼前的女子見到他全然沒有半點畏懼,反而一臉淡然的和他對視,半點不怯場。
單憑這一份氣度,就不是個普通的婦人。
王侍郎身後跟着七八個侍衛,旁邊還站着一臉緊張的丫鬟甯兒。
王侍郎眯着眼打量着鳳小小,洛東看着卻覺得心頭十分不舒服,他很不喜歡王侍郎用這樣的目光看鳳小小。
随即他把鳳小小往自己身旁拉了拉,然後用自己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擋住了王侍郎的視線,最後才道:“王大人,上官姑娘剛才來牢裏的時候,正好遇到我和幾個在推搡,沒想到上官姑娘忽然就跑上來了,然後就被人推倒了。”
頓了頓,道:“這事我很抱歉,但是這牢獄之中若不是有人故意放上官姑娘進去,怕她一個姑娘應該一夜進不去吧,說起來,上官姑娘受傷這事主要的責任還是在于那個給她權限進牢獄的人。”
王侍郎聽了甯兒的話,心頭雖然有些惱怒上官柔儀不争氣,但是愛女心切他還是來了。
原本想着上官柔儀因爲洛東受了傷,再加如果他們來的時候見洛東隻要和上官柔儀有身體上的接觸,他們就可以借口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得負責的借口讓洛東把上官柔儀給收了。
可是沒想到,他們這一趕來,才發現背着上官柔儀的是個三大五粗,粗俗不堪的漢子,此時正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氣,一臉不解的看着場中的一堆人。
這下倒好了,沒抓到兩人身體接觸的包,還讓洛東先發制人,說起放權的人的錯來了。
這權麽雖然不是他親口放的,但上官柔儀偷拿了他的令牌去牢獄這也是事實。
王侍郎一下覺得自己吃了個啞巴虧,最主要的是他女兒這傷是白受了,這才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事本官會好生查的,就不勞你費心了。”王侍郎冷着臉道:“倒是洛公子好定性啊,竟是這麽一個心意笃定之人,隻是洛公子就不怕以後後悔嗎?”
洛東面無表情的道:“不怕。”
鳳小小被他擋在身後,此時聽他這麽幹巴巴的應着王侍郎,她面上不由勾起了一絲清淡的笑意,下一刻立刻便又擺出了正經臉。
王侍郎哼了一聲,随即對身邊的甯兒道:“還不把你主子扶下來?”
甯兒欲言又止的看着王侍郎,似乎在提示王侍郎,小姐交代的事還沒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