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達廣場的沐沐咖啡廳内,楊雲岚百無聊賴地攪拌着桌上的咖啡,她正垂眸沉思醞釀着等會要如何跟許沫然談。
如今爲了許太太這個名份,她已經顧不得什麽面子了。
許沫然進咖啡廳之前示意慕小天在外面等她,她步履輕盈邁着小步朝裏走,一襲白色蕾絲長裙給人一種極其優雅的名媛範,瞬間引得衆人目光紛紛在她身上駐足。
眼尖的楊雲岚也瞥見了衣着靓麗的許沫然,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腦子裏忽然閃過何心歡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母女倆真像,就連氣質樣貌都一一吻合。
許沫然在楊雲岚對面坐下,她還未出聲,楊雲岚就已經率先喊來了服務員,這獻媚的姿态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她沖許沫然莞爾一笑:“小沫你看看你要喝什麽?”
中年女人一雙眸子笑意滿滿,怔是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許沫然對服務員淡淡開腔:“卡布奇諾,謝謝!”其實她很想問楊雲岚一句,想問問她裝模作樣累不累?
楊雲岚維持着剛剛攪拌咖啡的動作,她斟酌了好一會後率先打破沉默:“小沫有時間的話回家吃個飯吧,你父親他很想你。”她不動聲色的打了張親情牌。
許沫然面色毫無波瀾,說話的語氣卻帶着幾分調侃:“楊女士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和我父親的關系了?”
“你奶奶她也很想你。”楊雲岚對許沫然的氣場有些懼意,她從自己的妹妹楊雲英那裏可沒少聽許沫然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許沫然是何晟老爺子一手帶大的外孫女。
衆所周知,何晟年輕時是個軍人,老了之後也是個嚴肅的老頭子。許沫然身上的沉斂氣質就是被他培養出來的,她也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那般嚣張蠻橫,公主病更是和她沾不上邊。
有一點她非常肯定的就是,許沫然不是草包她有才有貌是實實在在的名門千金,争奪财産她有一定的實力,這也是爲什麽她和兒子許安陽這麽忌憚她的原因。
許沫然嗤笑後當衆拆穿楊雲岚,她冷言道:“從我進門到現在還沒超過五分鍾,楊女士就已經打了兩張親情牌,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多些真誠少些欺騙嗎?”
楊雲岚被她當面揭穿後,面上生出了少許的尴尬,“小沫,你誤會我了,啊姨說的都是心裏話,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在心裏暗罵許沫然小狐狸精,罵她竟當面給她玩難堪。
許沫然心想,要是說慌會被雷劈的話,楊雲岚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她挑了挑好看的眉頭,輕描淡寫的回她:“心裏話?此時在,你心裏怕是已經開始在咒罵我了吧?”
話落後,許沫然淡然一笑,她就這般冷眼看着楊雲岚臉上那尴尬的表情。
“……”楊雲岚頓時一噎,心裏暗暗道:這小狐狸精就是天生來克她的吧!難道她還會讀心術不成?
許沫然看她的反應,也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她和她舅媽楊雲英向來不對盤,和楊雲岚更是水火不容,這兩姐妹仿佛就是她們母女倆的結難一樣,每次見面都沒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