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霍先生的行爲卻是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霍于寒瞥見了剛進門的江青後,擡步朝她走去還耐着性子喊她:“江青。”還不等江青答應他又繼續開口:“太太還沒吃午飯,你去廚房讓人做一些吃的。”
江青點頭答應後離開客廳,心裏亦是震驚不已,霍先生竟如此細心,上午的事情還記得下午?這是上心了?
随後霍于寒轉身對楊桦和顧唯他們說道:“你們再讨論讨論,我出去一趟。”話落後他大步朝後花園走去。
雖說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但夏日的太陽依舊毒辣的很,他剛出門一陣熱浪便撲面而來。
心裏埋怨那個小女人,這麽大太陽也不回屋避暑,還跑去跟那隻死狗陪養感情,每每看到那隻狗,他心頭就堵得慌。
該死的前任,該死的七月!他這麽好的一個人,竟然還比不上一條死狗——
此刻霍先生心裏有氣,關鍵是那股火氣還不小,以至于走起路來都感覺帶着風,那速度快得驚人。
正在給七月洗澡的許沫然對身後朝她走來的男人毫無察覺,她拿着管子朝七月身上澆水,惹得狗狗在洗澡盆裏興奮的撲通撲通,水花濺起濕了她一身。
許沫然出聲制止七月的歡脫行爲,“許七月你給我乖乖坐下,我數三聲你再不坐下,我就走人了。”
七月搖了搖尾巴後汪了兩聲乖巧坐下,一臉萌态的坐等許沫然給它洗白白,歡喜溢于言表。
“這樣才是乖寶寶……”許沫然微勾唇角輕笑了一聲,七月仿佛就是她嘴角上揚的理由,這個下午她忽然感覺格外美好,然而這一份美好卻在某人的出現後銷聲匿迹了。
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許沫然還未來得及轉頭,便被霍于寒強勢拉起身,手中的管子頓時滑落下地,一道沉穩冰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太陽這麽大,你不回屋在這裏瞎折騰什麽!”
許沫然對霍于寒這突如其來的責怪有些蒙圈,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刺眼的太陽紮得她眼疼,她微眯着眸子看向面前這個怒火洶洶的男人。
“我在幹嘛,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許沫然輕描淡寫回了他一句,她不知道他這火氣從何而來,但曬不曬太陽是她的自由。
“不吃飯跑來曬太陽你還有理了?”霍于寒的火氣經太陽這麽一曬後更加旺盛了,不知怎的他就是不滿她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火氣還有可能跟這隻死狗有關系。
“……”許沫然一怔,他是因爲這個生氣的?
爲什麽?
他關心她?
霍于寒看着許沫然那張被太陽烤紅的俏臉,心頭頓時又竄出一股無名火,他語氣不善的開口道:“說話。”
“說什麽?”許沫然的态度無比淡漠,她想掙開胳膊上的那隻大手不料失敗了,平時她的力氣都敵不過他,現在沒有吃飯更是不可能掙脫得了他的鉗制。
霍于寒一聽她這麽問,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本想對她說——說人話,可開口後卻變成,“爲什麽不吃飯?”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語,偏生被他說出幾分責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