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安大校園裏的路燈一排一排乍然亮起,這預示着晚自習的時間要到了。
許沫然白桃還有千素素三人匆匆從宿舍樓上下來,樓下千素素率先開口:“不同路,我先撤了。”
兩人剛踏出宿舍樓,一波接一波的流言蜚語頓時傳入她們耳畔裏,許沫然面無表情地越過衆人。
“哎快看快看,那個不是藝術系的系花許沫然嗎,聽說她和楊校草分手了!”
“今天在校門口我看到楊校草和播音系的季若初在一起,兩人手挽手可親密了!”
“季若初和許沫然不是好朋友嗎?我靠三角戀呀!這牆角挖得妥妥的!”
……
白桃一臉的不明所以,她正欲要開口詢問許沫然,誰知勾着她胳膊的許沫然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先上課。”
白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似是安慰。
兩人相攜來到教室,這一路上關于許沫然的議論聲頗多,到教室後依舊沒有要停止的趨勢。
許沫然輕瞥了一眼衆人随後找到座位坐下,她若無其事地把課本放在桌上,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仿若衆人讨論的主角不是她一樣。
她那種置身事外的态度反倒令非議的她的人略微有些尴尬,議論聲漸漸停止,可班上的人依舊把視線放在她身上,教室外還有許多看熱鬧的同學。
男生和女生對這件事情的關注點都有所不同,得知系花許沫然同男友分手後,衆多男同學都處于一種興奮的狀态,隻因他們又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系花了……
而女同學持的意見卻不一,有的女生覺得許沫然這朵高嶺之花太難相處,校草會棄而遠之實屬正常。而有的女生人則秉着朋友夫不可戲的理念,紛紛指責季若初撬好友的牆角太缺德。
爲之憤憤不平的人依舊占了多數。
直到講師出現在課堂上,門外的那些同學才齊齊散開,興許是因爲流言的威力過大,講師劉麗言站在講台上時視線落在許沫然身上。
許沫然不卑不亢地對上老師的目光,絲毫不怯懦,衆同學的視線也齊聚在了她身上。
劉麗言掃視了一眼衆學生後擺出嚴肅臉,擲地有聲的嗓音在安靜的教室裏響起:“假期已經結束,我希望大家都把心收回來好好學習,在這裏告訴大家一消息。”
“老師什麽消息?”其中已經有同學急不可耐的開口詢問了。
劉麗言看了眼門口說道:“我們5班這學期來了一位新同學,大家掌聲歡迎他!”
衆人紛紛朝門口看去,隻見一名外形俊朗的男生從門口走到講台上,走姿很紳士英氣劍眉下一雙墨黑色的眸子帶着淺淡的笑意,溫煦如風。
台下女生議論紛紛。
“小哥哥好帥……”
“我們班終于有了男神!”
白桃撞了撞許沫然,輕聲細語道:“小沫,小沫,新同學長得好俊,老夫的少女心要泛濫啦!”
許沫然面色無波地給白桃遞了一張紙巾,“把口水擦擦吧。”其中的揶揄成份居多。
對于新同學的到來,許沫然一點也不意外,前世他與她并沒有太多瓜葛,畢竟在前世她是個有男朋友的人,和男同學來往并不多。
白桃瞪了許沫然一眼後憤憤接過,恨恨道:“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實在是太煞風景了。”
劉麗言:“同學們安靜一下,讓新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
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同學們好,我是轉校生趙啓楓。”男生開口後,一道清俊溫雅的嗓音頓時在教室裏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