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某男人的厚臉皮,即便許沫然心裏有再多的氣,這會也發不出來了,她轉頭看了一眼懶懶的七月後,擡步離開花園。
鬥不過沒關系,她躲着總行了吧!
霍于寒擡步跟上,撈起她的手後便握在掌心裏,她躲,他追,愛情不都是這樣子的嗎?
許沫然看着那隻手掌,一顆心有那麽一瞬間猶如靠岸的帆船,下一秒她便又否定了這個想法,然後堅定的告訴自己這隻是幻覺,幻覺。
“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很厚。”許沫然揶揄的話語落下之後,便欲要掙開那隻大手。
“有,我太太說過。”霍于寒笑着握緊那隻掙紮的小手,随後停下腳步認真道:“老太太來了,不鬧了,乖。”
許沫然忽然意識到他在調侃她,當她聽到後一句話時,緊張感猝然湧上心頭。
老太太來了?來查崗?
聽到這個消息後手許沫然也不掙紮了,乖巧得宛如中了魔怔一般,她埋怨道:“你怎麽不早說?”
“解開誤會要緊。”霍于寒此刻竟有些惜字如金了,字雖少意思卻是很明了的。
許沫然也不說話了,快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即便再無感戲還是要繼續演的,她擡手輕按了按眼睛,不知道有沒有紅或是腫,今天一天真是糟糕透了。
霍老太太站在門口左顧右盼,就生怕霍于寒沒能把人帶回來。
已經進碗裏的孫媳婦若飛了,那她的小曾孫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會有!
“怎麽還不回來?”霍老太太面色略顯焦急。
“媽,我扶您回去坐着等吧,年輕人的共同語言可能比較多……”唐婉琴出聲安撫老太太。
“你又不是不了解寒兒,心高氣傲悶葫蘆一個,他要是會哄女孩子開心,我啊,做夢都會笑醒。”老太太心有不滿後便直言直語了。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唐婉琴也拿老人家沒有辦法,趕忙附和道。
一旁的江青淡然微笑,他們霍先生在霍太太面前哪是悶葫蘆啊,兩人的互動簡直甜出了天際。
霍于寒走近後喚了霍老太太一聲:“奶奶!”他嘴角有笑,霍老太太,唐婉琴和江青都看到了,隻有微垂着眸子的許沫然沒有看到。
許沫然緩緩擡起頭,看見老太太和唐婉琴後禮貌打招呼:“奶奶,琴姨。”那兩雙暖意濃濃的目光刹那間撞進了她的眸子裏。
霍老太太親切地迎了上來,擡起一雙溫暖的手掌握住許沫然的素手,和藹道:“小沫來跟奶奶進屋。”
霍于寒默不作聲的跟在她們身後,對失寵這一事他早已認清,在他們家男丁一向都沒什麽地位可言。
霍奶奶坐下後認真打量着許沫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小沫不怕,奶奶已經讓人把默寶送走了。”
“謝謝奶奶。”許沫然也不矯情,這比起霍于寒那句克服恐懼,真是悅耳太多了。
霍老太太懂她,這個人情她記住了。
霍老太太瞟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霍于寒,哼哼道:“奶奶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咱不生氣,若下次他還喝得這麽爛醉回來,小沫不妨給他準備一缸啤酒,讓他泡上一晚上,看他下回還敢不敢再喝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