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發現許沫然的臉色有些差便開口詢問:“小沫你是不是不舒服?”她輕碰了一下她的手。
“我沒事。”許沫然搖了搖頭示意白桃不用擔心她。
門外忽然過來了很多人,有副校長系教授,也有其他班的導師,還有一名男同學跟緊随其後。
許沫然對這位男同學并不陌生,這位名林立業的男同學是副校長的親侄子,前世他每一次考試都拿了年級第一,這次如此興師動衆過來隻怕是來找茬的。
而且許沫然記得這位林立業貌似在暗戀季若初,前世他常常給季若初打電話發信息,這次指不定是季若初扇的風……
林副校長一身氣勢走進教室,他淩厲的眼神看向許沫然,語氣極其嚴肅:“除了許沫然同學之外,其餘的同學先退出教室。”
許沫然示意白桃:“去外面等我。”白桃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聽了許沫然的話。
一旁的韓啓楓慵懶地坐在座位上無動于衷,衆領導不敢爲難他,隻因那雄厚的背景他們得罪不起。
“許沫然同學,有人舉報你這次月考作弊。”林副校長雙手背在身後。
聞言,門外的吃瓜群衆瞬間沸騰,就連許沫然的導師林麗言也微微愣住了。
許沫然勾唇笑得很是得體,臉上的表情極淺,看不出情緒波動,她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深知有人在背後給她下了陷阱。
“副校長您說有人舉報我作弊,請問那位同學可有說我是如何作弊的?”許沫然強忍着胃裏的絞痛感,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反問他。
“這……”林副校長的氣勢因許沫然的話鋒頓然一噎,他沉思幾秒後又道:“作弊還能怎麽作?你這是轉移話題!”
“我沒有轉移話題,既然她舉報我作弊,那您應該把她帶過來和我對質一下,看看我是抄襲别人的試卷了?還是偷看課本了?不能空口無憑就來指責我犯了錯。
那我舉個例子吧,您看就像警局的案子一樣,每一例都有原告和被告,也會有人證和物證。副校長您說我作弊了,那麽請您拿出人證或是物證來。如果單憑一面之詞就給人定下罪責不僅有失妥當,還不合法!”
“好,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證據!現在就放!”林副校長怒氣沖沖地拍了桌子,一旁的校領導被他這舉動吓得直打顫。
已有領導打開筆記本連接了教室的講屏,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考試時的監控錄像。
許沫然不再說話,她目光淡然地看着播放錄像,一旁的韓啓楓目光落在她身上。
遇事不慌不亂,這女子不簡單!
他發覺學校也不是什麽太平的地方,暗自思索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在背後颠倒是非?
監控裏,許沫然一發試卷後便專心緻志答卷,目光未曾從試卷上離開過,試題一答完便直接交卷了,她甚至連檢查都沒有檢查,每一場考試她都是第一個交卷的人。
連續播放了三科的考試監控,仍舊沒有發現一絲一毫作弊的行爲出現。
林副校長的眼睛蓦然睜大,額頭上隐隐冒出些許細汗來,這……這怎麽可能?
就連一旁的林立臉色也陡然微變,他更關注的是許沫然的作題時間,每一場考試她都比他早二十分鍾做完,而且她都不檢查就直接交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