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蹲下身體不緊不慢地撿起摔落下地的鎖扣,待看到那枚熟悉的鎖扣後,她當即紅了眼。
這是她母親的遺物,她難過是因爲每一次都是在特殊的場合下拿回來這些東西,而每一次都是被人要挾……
許志明怔怔的出聲喚她:“小沫……”明明想說什麽的,可就是說不出口,他昨天還說不讓人再欺負她,可今天她卻又遭人爲難了。
許沫然不搭腔,她僅是輕掃了許志明一眼,攥緊手心裏的東西後邁着堅定的步伐離開書房。
還能說什麽?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們這對生疏的父女如今還有什麽可說的?
許沫然下了樓之後繞過正廳從側廳出了門,路過泳池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那誰嗎?”
身後的許安陽正饒有興味的看着許沫然,臉上還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就讓人有想揍他的沖動。
許沫然頓了頓腳步,而後緩緩轉身,她勾起媚人的玫瑰唇笑意盈盈,“許安陽你怎麽還活着?”
聞言,許安陽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這妞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口才變這麽好了?她以前不都是默不吭聲的嗎?
許安陽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幽幽道:“我的好妹妹都還活着呢,我自然是不能先去的,既便真要死,也得先拉上你墊背!”
許沫然嗤笑道:“許安陽,你知不知道你此時的嘴臉真的醜爆了!”她忽然又不着急着走了,上次可是說好了要見許安陽一次揍他一次來着。
這會天時地得人和,着實是個報仇的好機會!
許安陽走近許沫然,他湊近她邪笑着開口道:“咱倆都一個德行,誰也别嫌棄誰。”
許沫然後退躲開他的靠近,她蓦然擡眸瞥了許安陽一眼,冷笑道:“許安陽,我感覺你像兩頭豬,因爲……一頭豬已經不能形容你的蠢了。”
論德行她可比不過他這種厚顔無恥的人。
許安陽斂了斂目光,他知道自己怼不過許沫然,于是轉移話題道:“這麽快就要走了,是不是那位高公子看不上你……”他明知道是許沫然不可能會接受這樣子的商業聯姻,還非要把她抵毀貶低了他才開心。
許沫然淡然的接茬,她聲音清冷道:“這還真被你猜中了。”
“我是天才。”許安陽得意的笑了,随即微微一頓後又道:“你看看你這平闆的身材,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會對你有興趣的,穿得跟個鄉巴佬似的,誰眼瞎才會看上你。”
許沫然微微一笑:“高公子不喜歡我是因爲……”話到這裏她順勢賣了個關子。
前世她是懶得搭理許安陽,這一世不把他虐到求饒絕不罷休。
許安陽見她止了話,頓時有些不悅了,他輕蔑道:“因爲你長得醜,我知道。”
許沫然搖了搖頭笑道:“高公子不喜歡我是因爲他看上的人是……你。”話落後,她擡眸似若無意的打量着許安陽。
許安陽前一秒還笑得很是得意,後一秒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這又是什麽套路?
“你能不能按常理出牌啊?”許安陽狠狠瞪了許沫然一眼,他擡手想要把捏住許沫然的下巴,可惜手還沒碰到她精緻的下颚,便被她用力地箍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