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敢動手誰是慫包!!”許沫然淡然無波的使用了激将法,她就是要把許安陽逼急了。
回想之前他對自己下的毒手後,一顆心瞬間冷得毫無知覺。
“許沫然你TM的非逼我動粗是不是!”落音落下,許安陽擡手欲要掐上許沫然纖細的頸脖,還未觸碰到她滑嫩的肌膚,手臂便傳來了一道鑽心的痛感。
許沫然擡手迅速的扭動許安陽的胳膊,下一秒骨頭斷裂的聲響夾雜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呐喊聲一起響遍花園。
“啊——”許安陽扭曲着一張臉,他不可以思議的看着面前這個用力扭斷他胳膊的女子。
因痛感襲身,他的俊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甚至還有些扭曲,瞬間整個人的感觀神經都要被這痛感給震麻木了。
“我這是——正當防衛!”許沫然冷笑了一聲,她用他曾經撒過的謊來強勢怒怼他,話音落下她頓時掙開手臂。
許安陽因身體失重猛然朝身後的泳池摔去,霎時間激起了一大片水花,那水花濺起蓦然濕了許沫然的褲腳。
許沫然的身後忽然傳來了驚呼聲。
“安陽哥哥!”季若初和一名女子正好從正廳裏出來,繞過這邊時忽然看到了這一幕,她激動地朝許安陽落水的方向跑去。
許沫然回頭視線落在跟季若初一起同行的女子身上,那女子名穿着豔麗的大紅色長裙,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在夜色顯得無比的妖娆。
此女子她并不陌生。
這是許老太太的小女兒許鳳梨,同時也是許沫然的親姑姑。
許沫然還沒能來得及多加思考,季若初就已經從前方朝她沖了過來,她側身欲要躲避季若初的碰撞不料還是慢了一步,當下便被季若初用力撞到了肩膀,身體有些失衡頓時往身後的泳池跌去……
霍于寒和範銀空進來時正好遇見許沫然落水的這一幕,霍于寒陰沉着一張俊臉,他大步朝許泳池方向跑去,一顆心陡然不安。
而許鳳梨在看到霍于寒的身影後,那雙勾人的鳳眸微微亮起,她提步朝霍于寒走去,在兩人就要碰上時,她柔聲喚他:“于寒,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許鳳梨的話還沒說完,霍于寒便直接越過她而後帥氣地跳下了泳池,許鳳梨的臉色頓時一僵,待反應過來後,她轉身朝泳池望了過去……
她和霍于寒是同學,之前在國外達斯公司上班時也曾和他有過工作上的往來,即便時隔多時,他也不可能認不出她。
許沫然剛下水喝了兩口水便被霍于寒撈了起來,而許安陽剛想爬上來,就又被後來的範銀空一腳又踹了下去,正欲要伸手拉許安陽的季若初頓時怔住了。
“啊——”她先是驚呼了一聲,而後看來霍于寒和範銀空的俊顔後,當下就把泳池裏的許安陽忘得一幹二淨了。
“chao!!”再次落水的許安陽忍不住爆粗口,待他看清來人的樣子後,微張着嘴往泳池中間稍微挪了挪。
季若初道:“帥哥,你的衣服濕了……”她想搭讪卻找不到比這更合适的話題了,于是隻能硬着頭皮尬聊了。
範銀空沒有搭理一旁犯花癡的季若初,他看着泳池裏的許安陽,冷聲道:“孫子,我上次是怎麽跟你說來着?”
許安陽一聽到“孫子”兩字時突感冷意襲身,他猶豫了好一會後才結結巴巴道:“爺爺……你上次說讓我離我妹妹……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