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家不是一般的亂。
客廳裏,霍老太太眸光灼灼的看着許志明,她厲聲道:“那個逆女把我寶貝孫兒的手扭斷了,這般狂妄的是行爲你也不打算管管嗎?”
許志明的眸光誨暗不明,他睨了一眼旁邊的季若初後淡然道:“如果安陽不去招惹小沫的話,小沫是絕對不會對他動手的。”
他知道以許沫然那淡漠的性子,定然不會主動招惹别人的,她向來是視而不見,除非是别人先惹了她。
許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她冷聲道:“你也不看看她那什麽德性,盡招惹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私生活不檢點……”
許志明覺得這話太過刺耳,眉頭蓦然緊鎖了起來,“媽,你不清楚就少說兩句行嗎?安陽那驕縱跋扈的性子就是被你給慣出來的,他睡的女人需要我給你一一列出來嗎?”
許老太太不滿道:“我怎麽不清楚了?連小初都這麽說了,還能是假的不成?她跟了霍先生又在學校裏和男同學勾勾搭搭,如今家裏有難需要她幫忙,你看看她那是什麽态度,還跟我說不認識霍先生,盡說謊話!”重男輕女的思想早已根生地固。
在她眼裏許安陽帶把子的就是永遠比女孩好,這便是寶和草的區别。
季若初順勢附和道:“許叔叔,小沫她在學校裏談有好幾個男朋友,我昨晚親眼看到霍先生接她離開的……”
昨天晚上她趁着許安陽手斷的事情,趁機在許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現了一番,老太太見她對許安陽細心備至後轉頭便把上次在醫院的隔閡給抛到了腦後。
再加上許老太太和許沫然鬧了矛盾,季若初再在許老太太面前說一些抵毀許沫然的話,兩人沒一會就站在了一同站線上了。
有女人的地方事非向來就較多一些,有共同敵人确實較爲容易組成對。
許志明眸光幽深的打量着說謊的季若初,他冷冰冰的道了一句:“據我所知,在學校亂搞被開除的人是你吧!”季若初是他保進安大的,她在學校裏被處分,學校第一時間就通知他了。
若他不知道這事,指不定小沫會被她抹黑成什麽樣?老太太本身就對自己女兒有很多不滿了,這會她還來添油加醋。
許老太太頓時轉頭看向季若初,聲音更嚴厲了幾分,“你被學校開除了?”
季若初嘴角一僵,她本還想搞好關系讓許家人幫忙弄個好一點的學校讓她上呢!
這會……
心虛的她隻能結結巴巴回應道:“那個……奶奶……這事純粹是個誤會。”
許老太太的聲音微提,她追問道:“爲什麽會被學校開除?”她的話音剛落下,許志明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許志明本是不想接的,可一看号碼是合作商的電話又不能不接,于是他冷冷睨了一眼說謊的季若初後,才提步朝外面走去。
季若初的餘光瞄了一眼許志明離開的背影,而後落下委屈的淚水,她哽咽道:“奶奶您也知道我和小沫的關系,鬧到這地步我是真心想補償……學校開除的事情我不怪她,那是我心甘情願替她背的黑鍋。”
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許沫然又被季若初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