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所謂住的房子是一層兩居,他的套房剛好在二樓,他抱着千素素快步走樓梯上了樓,在他按指紋開門的瞬間,千素素擡腳抵在了門邊上。
“席所謂,你要談就在門口談。”她不想進屋,真心不想進,看了看他微沉的臉色後,千素素又冷硬道:“你放我下來。”
“屋内談。”席所謂側身便把她抱進了門,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來都來了,哪能在門口談。
千素素掙紮着要跳下來,可席所謂箍她箍得緊緊的,怔是掙不開那條有力的胳膊,她忽然間氣急敗壞道:“你怎麽這麽讨人厭!”
席所謂擡腳關上了門,他幽幽的回了她一句:“再怎麽讨厭也改變不了我是你男朋友的事實。”
聞言,怒火攻心的千素素張咬便朝席所謂的脖子咬了下去,松嘴後她嗔怒道:“分手,必須分手!!”
席所謂也是在聽到這句話後把她放下來的,一放下來的後緊緊盯着她的眸子,試圖揣測她這話裏的真實成份。
千素素看到這熟悉的暗沉目光後,她怔忡了兩秒,而後擡步欲要朝門口走去,剛走兩步一隻大手便鉗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力量帶着她往牆邊推去……
“你……”話音剛起,熾熱的吻被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木讷的怔在那一動不動。
腦袋也在一瞬間空白了,待察覺到唇上的熱源時她的身體陡然一顫。
他在做什麽?
吻她,他吻她了!
席所謂閉着眼眸細細描繪千素素的唇線,微微啃~她的下唇畔,似是懲罰她剛剛任性提分手。
千素素推不開席所謂,氣急的她閉眼狠心咬~了他的唇,待席所謂停下動作後她便用力盡力氣推開他。
上次在酒吧是她主動吻的他,而這次是他強吻了她,這次的吻與上次那個可是大大的不同,上次僅是如蜻蜓點水一般,而這次是真的唇齒糾纏……
千素素的小臉更紅了,她擡眸瞪着邪魅擦唇角的席所謂,“席所謂,你TM腦子被門擠了是不是?”
席所謂迎上千素素含着怒意的美眸,一本正經道:“如果可以,我不介意天天被門擠……”
他毫無顧忌的強撩了她,若親她就是被門擠的話,那麽他願意天天被門擠。
是這意思沒有錯。
“……”千素素面對這麽突然變成無賴的席所謂後,頓時語塞了,原本語言能力較強的她也有遇到了對手的時候。
席所謂在她發怔之際上前拉着她往客廳走去,他走在她前面,儒雅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内響起,“林悅月是我的前任,我們是爺爺奶奶以前訂下的娃娃親,但六年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我和你的情況是一樣。”
一樣的?
都是一樣被人劈腿的嗎?
千素素的眸光微斂,她甩開席所謂的手,喉嚨發緊依舊淡漠的開了口,“你媽今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席母今天的态度有些膈應了千素素,原本認識裝不認識,這她忍了,但說她是小三,這絕壁不能接受。
“我媽她在六年前出了車禍,導緻記憶時好時壞,她今天之所以會這麽說純粹是因爲犯病了。你若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找我家人與你對質,我絕無半句虛言。”席所謂的聲音拔高,看那認真的模樣是真的很想解除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