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啓楓本就是單身狗,被自家小妹這般直白的話鄙夷過後頓顯尴尬臉,他放下筷子摸了摸鼻子,道:“你不就是嘲笑我單身嗎?單身狗怎麽了,我單身我驕傲!”
韓惜晴眉尖微揚勾唇微笑:“哥,你不作會死嗎?”
許沫然低首淺笑的瞬間,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圏了過來,她當下便擡起眸子朝身後的男子望去。
隻見霍于寒把手放在她的椅背和餐桌之間,他的唇角如月一般,臉上的笑容亦是無比傾城。
好聽的男音從許沫然的頭頂上傳來,“吃飽了嗎。”
許沫然清澈牟眼眸蕩漾着層層水波,柔和得一塌糊塗,隐隐還有幾分羞嗔,一眼對視之後她垂眸輕輕應了一句:“還沒。”
這一對視頗有一番眉目傳情的意味。
對面的韓啓楓實是是沒眼看了,于是他起身拉着韓惜晴離開客廳了,韓惜晴心不甘情不願的叫喚着:“哎哥我還要和二表嫂聊天......”
韓啓楓直接丢了一句:“什麽不當偏想去當人家的電燈泡,你能耐了啊!”不給她任何回頭的機會拉着人便往客廳走去。
還在餐廳吃飯的許沫然見霍于寒沒有抽手的準備,便出聲提醒道:“那個......我還要吃,你能讓讓嗎?”
霍老太太都還在客廳,他們這麽親密不好吧!這個姿勢真的有礙吃早點,她必須打斷,打斷。
“嗯,你吃。”霍于寒擡手撫了撫許沫然柔軟的發頂,而後站直身體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她。
這笑意有些莫名,許沫然反道有些吃不下了,于是她快速喝了半碗粥,随後放下碗幽幽道:“我吃好了。”
霍于寒牽起許沫然的手朝客廳走去,霍老太太在看到兩人相攜的身影後頓時笑逐顔開,心裏甚是安慰,霍于寒在很小的時候便沒有母親在身邊了,他和身邊的女性向來不親,年紀逐漸增長時身邊一直沒有女朋友,那時候她亦是擔心他不懂得怎麽與女孩相處。
如今看來倒也是她多想了,她孫兒可會疼人了......
霍于寒和許沫然應允了霍老太太要去寺廟裏燒香求平安符,幾人駕兩輛車直達安城城區的金福寺,其中韓啓楓和韓惜晴吵吵鬧鬧的,唯有霍于寒和許沫然稍顯安靜,一人一邊扶着霍老太太。
許沫然爲母親點了一盞長明燈,她跪在殿堂内又手合十的虔誠請願,上一世的諸多遺憾在這一世她成功改變了事發軌迹,隻願母親能在天堂安息。
終有一天她會把案子查清楚的,定會還母親一個公道的。
霍老太太一旁替霍于寒和許沫然求了一盞蓮花燈,蓮花燈用俗話來解釋便是求子的意思。許沫然起身走過來時便聽了霍老太太的話,“願我們霍家能早日添丁。”
聞言,許沫然的腳步頓住了,她和霍于寒會有孩子嗎?他們會有未來嗎?
她是一個撿回命的人,從不敢奢望幸福,不敢奢望生命完整......
霍于寒在轉身時瞥見許沫然的身影,即提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攬着她的肩,柔聲道:“等會我們就回去了。”見她臉色疲憊還以爲她是累了。
故而細心關心。
從金福寺出來後,霍老太太坐上了韓啓楓的車,而霍于寒便載着許沫然返回怡林居。